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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容的苦难美学


□ 汪 政

了一容的作品,让我感到陌生,感到惊讶,当然,更多的是感动。说实话,在现在的汉语写作中,了一容这样的文字已经越来越少了,质朴、刚健、简单、粗粝,孤独、悲怆、倔强、桀骜不驯。我生活工作在南方,早已习惯了南方的繁茂、浮华,说句实话,也更喜欢南方轻逸、优美、丝绸和流水一样的文字。中国文学历来倡导地域的说法,是有一定道理的,即以当今文学来看,西部文学与南方文学显然具有不同的气质。了一容生长在西部,从小浪迹在西部戈壁荒漠,那里的长空落日、飞沙走石的自然环境,艰苦而又奇异的多民族生活方式,以及辉煌不再却又依稀闪现于记忆的历史场景,是怎样影响着了一容,形成了他怎样看待世界的方式,构成了他怎样的创作心理,又熔铸成他怎样的文学语言?一个作家的生存履历固然不能与他的艺术创作简单地划等号,但否认它们之间有复杂的因果关系同样是简单粗暴的。作为一个南方的读者,以陌生而惊讶的眼光去阅读了一容的作品,会发现许多自以为与惯常的阅读不同的艺术世界,他笔下的人物与风景,即使同样出现在南方作家的笔下,也不会如了一容这样让人震撼与深思。
如果对了一容的作品稍作思考,会让人意识到目前创作中的一些具有普遍性的问题。仅以底层与苦难而言,如何被表现,在什么层面上被表现都是值得讨论的。表现底层,书写苦难,关怀弱势群体,是当下被反复吁求的文学主题,但这种吁求是在普通社会学层面上,是在一般的人道主义的立场上,抑或是在文学的立场上,这往往决定了作品的品格。如何寻找对社会底层与苦难的深层表现、精神追问与美学塑形是每一个作家面对这一人文母题时需要考虑的。要知道,至少在陀斯妥耶夫斯基时代,如何处理表现与底层的道德伦理关系,如何解释世俗世界的苦难境遇已经是一个哲学问题。每个人都无法将自己置身于这个世界以外,每个人都无法推卸这个世界所犯错误的责任。而苦难涉及到的已经是一个超越了物质与功利的精神世界的永恒命题,对它的思考不仅揭示出存在的真相,而且表明它可能是人类精神救赎的开始。
限于篇幅,我不可能对这些问题展开分析,也不可能详细地梳理了一容与现实主义伟大传统隐秘的联系与精神上的呼应,我只想指出一点,了一容作品的叙事风格,特别是他惯用的第一人称叙事方式,相当自然地使叙事人进入了叙事对象的内部,并且对之建立了精神上的对话关系,在一种苍凉的悲剧氛围中,“我”既是事件的亲历者体验者,又是观察者与沉思者。了一容的作品,并没有什么大的波澜,也没有故作姿态的愤怒与伤感。但是,就在那平静似水的日常生活的叙述与描绘中,一种深层次的无法排解的疼痛无言地弥散开来,而人的命运在几乎无事的岁月中困顿下去,仿佛是必然性的,似乎连挽救的理由也不存在,这已经是直逼生存本质的追问了。当然,我还不能说了一容的苦难美学已经有了自己清晰的面貌,但叙述上的自觉,对人的生存境遇的设置都已使他超越了浅薄的感伤与温情,而呈现出在形而上的探索上不可低估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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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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