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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家的女人(小说)


□ 海达西,帕提牙克(哈萨克族) 努尔兰,波拉提(哈萨克族)译

  作者简介:海达西·帕提牙克,哈萨克族,1956年生于布克赛尔县,1984年开始文学创作,著有长篇小说《心的呼唤》;中短篇小说《欲望的奴隶》、《三朵红花》、《狼疮》,诗歌《母亲》、《诗人》等。获新疆哈萨克、柯尔克孜文学艺术“飞马奖”,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海达西-帕提牙克(哈萨克族)

  ◎努尔兰·波拉提(哈萨克族)译

  不记得是哪一年了´听说邻村一鳏夫去世之后,他的儿子和儿媳从保险公司拿到了不少的意外伤亡赔偿。一年后,那儿子和儿媳迁到老人的住处,不久拆去旧宅建了新房。那之后,又过去了几年。时间也过得真陕啊!我们还是暂且不提这事,先说—说我要述说的故事吧。

  我觉得这事非常蹊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爱上了她。“有姿色不算美,真心真爱才算美”这句话说得千真万确,言之有理。对这句话深信不疑的我,尽管年过四十,还认为自己年富力强,激情万丈,年龄似乎不能妨碍我什么。或许出于这种心态,我还是对女人格外热情,更陶醉于那些漂亮的女人。不过,说句心里话,喜欢归喜欢,但以前我从不沉迷于女色。然而,近几年来,我那贪色的秉性不知怎么忽然大发。几年前,那个已故老人的儿子和儿媳搬到我家旁边,做了我的邻居。邻居家的女人将成为这故事的主人公。她中等身材,肤色黝黑,身子有些结实,而她的男人是个古怪而丑陋的矮个子,夫妻两顶多比我小十几岁。刚搬来的几年,那女人很敬重我,以礼相待,举止温文尔雅。可是,时间会改变一切的。随着岁月的迁移,我俩渐渐亲近,关系也密切了。单独在一起时,开些敏感诱人的玩笑,说说笑笑,感到心情格外舒畅。就这样,岁月像爬行的蜗牛,在慢慢地流逝。

  她那古怪而丑陋的矮个子男人是个什么事都不会干的家伙,笨手笨脚。反正,他家的灯不亮了,水龙头漏了水,或者有什么鸡毛蒜皮的琐事,他的女人就来找我帮忙。有一天黄昏,邻居家的女人从外面急忙走进我家夏天吃饭用的小房,坐在小饭桌边:

  “不好意思,我总是来你们家,打扰你们。”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解释道:“我也是没办法呀,现在假货泛滥,我家新买来还不到一个月的防盗门锁坏了。天哪,这世道变得让人无法捉摸。我们不会修锁,只好求助于大哥您了。”

  我望了一眼妻子,她正把手中的碗盘放进壁橱,转过身示意我去修理。可是,我懒得动弹,敷衍道:

  “你是说防盗锁吗?我可从没修过那玩意儿。”

  “您还是去看一看吧。”她立刻改变口气乞求道,“我不信您不会修。像您一样的男人才是家庭的福分啊,大哥,走啊。”

  我无法掩饰烦躁不快的心情,嘟哝道:

  “女婿不在家吗?”

  “您说什么?”

  “他在问你家的男人。”妻子答道。

  “别提他了,”邻居家女人那多愁善感的眼里,流露出几分忧伤,“他呀,什么都不会。就是会,也懒得动手。我都成了孤儿寡母了。有什么办法呢?他又不是小孩子,可以打骂—下,’管教管教。他是个大丈夫,像棕熊一样咆哮,是个大男人。怎么说他,他也不会动手干活,名副其实的懒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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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民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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