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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草原往事(中篇小说)


□ 苦瓜

  那些人

  小时候,我住在红色草原牧场,从没出过远门。牧场南面有一条路,每当有汽车或牛群经过,路上总是尘土飞扬。当时我常常想,路的另外一端会是什么样子。很多年以后,我正是从路的另一端走回来的,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然而,童年早已不在,故乡又变得如此的陌生。往事纷纷落进时光的水晶球内,在我张望的目光里,通往故乡的路又一次尘土飞扬。

  追忆往事,每次总是从那个明净的夏天开始。七八月份,烟火花、打碗花和牛奶花相继开放,麦子熟了,随风起伏的碧浪里漾着甜丝丝的味道,召唤着人们去收割,等割完小麦也就到了下草甸子的季节。下草甸子前,连队里准备杀头猪,聚一次餐,杀猪的活儿梁槐交给关小蝼。

  关小蝼去杀猪的时候,身后跟着一群孩子,他们欢天喜地,又蹦又叫。关小蝼杀猪干净利落,刀光一闪,那猪就上了西天。随后,几个小伙子笑呵呵地将猪抬到食堂,褪毛,开膛,接下的活儿交给苗七亩和几个前来帮忙的老娘们儿。

  这会儿,那些跟去看热闹的孩子们便嗷嗷乱叫地去抢猪尿泡,等我赶去时,猪尿泡已经被梁爱水抢到手,他鼓起腮帮子把猪尿泡吹成一个胖乎乎的气球,然后将它抛向天空,金黄的阳光底下,白蒙蒙的气球上还残留着水粉色的血丝。白气球在空中失魂落魄地瓢啊飘,所有孩子都仰起脸来看。白气球的背后是一尘不染的天,蓝得那般不可思议。

  傍晌午时候,人们陆陆续续地前来吃饭。人太多,食堂搁不下,宴席索性摆在连部门前的空地上。在我的记忆里就从来没有过像那天热闹的场面,回想起来,当时的热闹并不是因为人们的吵吵闹闹和频频撞杯声,而来自于那无处不在金光粼粼的笑容,人人脸上都像开了一朵又灿烂又明媚的白菜花,也不知道他们为何那样高兴,好似忽然之间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开心事。

  宴席一直持续到夕阳斜了,酒足饭饱的人们先后离去,不肯走的依然是平日里喜欢拉桌的几个人。梁槐带头,作陪的是徐天光、苗七亩和关小蝼。在红色草原牧场他们是鼎鼎有名的四大拉桌。所谓的拉桌就是喝起酒来时间比较漫长,屁股好似粘到凳子上,不管是否醉了,照样左一杯右一杯没完没了地喝。

  梁槐是连长,平日里话少,总是冷着脸不笑。然而一旦喝了酒,他就换成另外一个梁槐,把话匣子打开,逮到谁就拽着谁的手+不放,一句话能重复好几遍,这会儿的梁槐是那样的和蔼亲切,不管大人小孩都敢和他开个玩笑。而徐天光本身就是乐天派,整天笑呵呵,好似从来没有一件愁心事烦过他。

  他们相处了几十年,像这样喝完酒后在一起黏黏糊糊地耳鬓厮磨,不晓得有过多少次。后来,徐天光想去撒尿,梁槐也晃晃悠悠站起来说,走,一起去。苗七亩没有尿,他正在跟关小蝼倒苦水,无非是家里那几个丫头片子到如今一个也没嫁出去,尤其犯愁的是那个哑巴闺女。关小蝼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刀子,一边在心里盘算,老苗头是不是想把哪个闺女嫁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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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方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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