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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宾符


□ 陈 原 丁 聪

  宾符,冯仲足(一九一四——一九六六)笔名,浙江省宁波人,中国共产党党员。国际问题专家,翻译家,出版家。半个世纪前《世界知识》杂志创办(一九三四)时起,宾符即参加工作,并主持编务达二十年(四六——六六)。早年曾任职于商务印书馆,解放后曾任人民出版社副总编辑。除在中共中央宣传部和外交部做研究工作外,还从事统战工作。
  
  我怎样也不能相信宾符离开我们已经十八年了。今夜,坐在中美洲一座摩天楼上,远眺这高原城市万家灯火,我的心顿时驰往太平洋彼岸的祖国——想起二十年前宾符从加勒比海国家访问归来时的那个夜晚。我记得,那一夜北京很凉,我们饮着他从热带捎回来的咖啡,谈呀谈的谈到子夜,不仅没有感到凉意,反而觉得有点热了。还是那个夜晚,我们——宾符和我——都预感到会有一场风暴,可是我们当中谁也说不清这是怎样的一场风暴,也不理解为什么要刮这么一场风暴;我们带着眩惑的心情试图分析这里那里的形势,预测它的前景——我们之间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但我们在一起好象从没有发过牢骚,我们绝不掩饰心中的忧虑,只能彼此规劝着要注意些什么。不久之后,宾符便病倒在北京医院了。那一年,我记得很清楚,我从开会的新侨饭店常常步行去附近的北京医院,看宾符和灿然。我每去一次都很难过,虽则我见到他们时只好强作欢颜:因为我被告知宾符的病可能是肠癌,而灿然则可能是脑瘤——都要动大手术,都在经历着一场生死搏斗。然而两个战士却都是乐观的,或者看上去仍旧是乐呵呵的。果然开了刀。宾符和灿然都安然地从手术台上躲过了死神的袭击,先后回家休养了,我自然是很高兴的,虽则那时我和我的同事一样,已经陷入了“阶级斗争”的漩涡。有一年以上的时间我们几乎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做“检查”,这些日子即后来在十年风暴中被称为“假整风”的岁月。大约在一九六五年五月春暖花开时节,我们才被告知“运动”已告一段落,新的领导人来了,我们这里忽然被描写成十七年来从所未有的“革命化”了,充满着“新风貌”了。我被告知工作转入正常的轨道。就在这个夜里,宾符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一年不见,宾符好象已经休养好了,可仍带着那尚未消失的病容。他以无邪的喜悦同我紧紧握手,连声说,好了好了,我等你多时了。我知道他说的是他日夜注视着“阶级斗争”的发展,关切着我这样一个小人物的命运。我们——宾符和我——那一夜是喜悦的,也是天真的,我虽已经好象被“解救”了,可我仍不免有点消沉,而宾符却不那样,他以为阴雨已经过去,又是晴空万里了。我们谈了一夜,我又一次感到了友谊的力量,人间的温暖。那一夜,他说得多,我说得少。其实我即使一个字也不说,宾符也会知道我想说什么——因为我们在白区经历过残酷的现实斗争,这斗争把我们的心联成一片了。临走时已是过了午夜,我哑然无语,紧握着他那微微有点颤抖的手,我感到了亲切和温暖,这是同志间珍贵的情谊,它给人以力量。谁知那一夜竟然是我们最后一次长谈,此后他的病时有发作,而我自己则仍然浮沉于斗争的海洋中,没有机会同亲人述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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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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