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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悲心不灭,方为楚狂人”


□ 徐 鲁

二〇〇一年,《张居正》第二卷出版后,我写过一篇文章《为什么必须是张居正》(已收入我的书评集《从卡萨布兰卡开始》,百花文艺出版社二〇〇三年版),其中说过这么一些话:历史选择了一个政治家,让他在十六世纪中叶的一个古老帝国的政治生活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和值得后人记忆的一笔。数百年后,当“世间已无张居正”(黄仁宇语)时,历史同样也在选择自己最合适的文学家,来为这位以国家的振兴为己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旷世宰相招魂立传。只是,作为苍茫远逝的历史景象和历史上的一代精英人物的再现,却要求这样的作家必须具备足以记录希腊悲剧人物俄狄甫斯或英国大革命时期的克伦威尔的动人故事那样如椽的手笔和崇高的艺术。果然,——也仿佛本来就有某种因果关系,熊召政和张居正相遇了。一旦相遇,这两个名字从此便穿越时空的天堑,密不可分地融合在了一起。
毫无疑问,这是一段史与诗的融会,是一场诗与真的盛宴。召政后来在接受香港亚洲电视台的一个专访时说了这么一句话:“史与诗,加起来就是史诗。历史小说,将有可能满足我对史诗的追求。”我想,这应该是他的由衷之言。
追求史诗的风格,寻找文化的大襟怀、大气象,这原本也是我们的恩师徐迟先生毕生的梦想。早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徐迟先生就醉心于穆莱的那部《史诗的诞生》(The Rise of Epic),并动手选译了荷马史诗里的《伊利亚特》——直到他的晚年,他想完成的最后一件事情,仍然是译竣荷马史诗。——召政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后期起就蒙受徐迟先生的赏识和爱护,在精神气度和美学观念诸方面,都得到了徐迟先生的“真传”。从这个意义上讲,召政倾十年之力而成就的《张居正》这样一部杰出的、“史诗”性的作品,既是中国当代历史文学和他个人创作生涯中的一部里程碑式的作品,同时也可视为一部对徐迟先生(当然还包括对历史小说大师姚雪垠先生)的“致敬之作”。

爱默生这样论述知识分子的使命:“我不愿把我与这个充满行动的世界隔开,不愿意把一棵橡树栽在花盆里,让它在那儿枯萎、憔悴。知识分子不是独立于世的,他是现今这个灵魂萎靡的人群里,一个执旗的人。”
无论是在我最初的印象里,还是在我后来、以至于今天的感受中,召政一直就是这样一棵不愿把自己栽在花盆里的橡树。青年时代,他以激情澎湃的“愤怒诗人”的姿态进入文坛。写于一九七九年的那首使“举国皆知,群起而支援之”(徐迟语)的长诗《请举起森林一般的手,制止!》可算是他的“霜刃初试”。有着类似激情和风格的长诗,他在那个年代里相继又写出了《乡村之歌》、《汨罗魂之祭》、《再致老苏区人民》以及《一九八七:官僚主义在中国》等等。就是凭着这些充满挑战和忧愤的激情的长诗,他成为当时我们这些二十来岁的诗歌青年心目中的拜伦、莱蒙托夫式的偶像。记得八十年代初期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是以一册《莱蒙托夫诗选》作为“见面礼”。但那一次他留给我记忆最深刻的一句话却是:请你记住,徐鲁,决不要以一首诗歌或一篇文章的发表与否争输赢,而是要与三千年的历史文化论短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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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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