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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屏正劲“东北风”


□ 李 伦 李景刚

  相伴着国家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的历史召唤,一种文化现象:充满时代气息的新的“东北风”拂面而来,形成了荧屏上颇具影响的“气候”;相随着“东北风”反映出来的东北区域文化已成为一种文化现实:东北区域文化电视景观的生成,已经在电视传播中彰显出迷人的特色。这是我国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一个硕果,是东北文化软实力的一种表现。
  30集电视剧《乡村爱情》在国内电视媒体竞相热播所形成的现象,就是反映这种特色的一例实证。《乡村爱情》自2007年6月初在央视电视剧频道首播之后,东北三省诸家上星台紧随其后也陆续上演。不久,《乡村爱情》“跨黄河,过长江”渐次向南推进,开创了一路畅行无阻的新局面。在那段时间里,全国没有几家“乡村”不“爱情”的。在当今电视剧市场竞争日趋激烈、电视观众眼光日益挑剔的时下,究竟是一种什么“法力”,竟然可以让《乡村爱情》从容地播遍大江南北,潇洒地演尽长城内外呢?其中的原因一定不少,但“东北风”渐吹渐劲的强势效应无疑是原因之一。
  
  一、“东北风”发自何处?
  
  “东北风”并非是空穴来风,“东北风”走过了一条抢抓机遇、乘势而起的发端发展之路。是这条越走越宽的路将它完整定位:“东北风”是东北区域的传统文化和新时期文明通融圆润的产物,是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观照动力与东北区域文化的创造活力,借助现代传媒的先进手段凝塑而成的结晶。
  1.二人转的旋转之功,“转”出了“东北风”
  极具东北特色的“二人转”表演艺术,作为东北地区一份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以其“车轱辘菜”的顽强生命力,经历了300多年的风雨洗礼而经久不衰。如今,她又借助于电视传播的力量,越“转”越出彩、越“转”越迷人,在东北大地上形成了一道“宁舍一顿饭,不舍二人转”、“万人围着二人转”的独特景观。
  二人转的“自转”强势,“转”出了东北地域文化火爆的场景。从坐落在沈阳、长春、哈尔滨的“刘老根大舞台”及其 “连锁舞台”、“东北风剧场”、“和平大剧院”等大、中型演出场地,到遍布在东北各地车站码头的“小剧场”,二人转天天“转”天天满的盛况无处不在。这种不同寻常的景象,既见证了二人转牢牢地占据着演出阵地的现状,也见证了东北文化活力继往开来的现实;另一方面,从活跃在民间的二人转艺人应接不暇的演出日程,到三省地方电视台的“二人转选秀”活动,这种分外的火爆场面,既印证了今天二人转依然紧紧贴近人民大众、根植民间沃土的现状,也印证了东北文化生命力与时俱进的现实。不仅如此,从上个世纪90年代吉林省民间艺术团东渡日本引起的轰动,到2006年赵本山率团飞跃大洋彼岸受到的欢迎,时空也在不停地转动,而二人转也随之“旋”出无穷魅力。二人转新老艺人、甚至学员,不仅可以堂而皇之地频频触电走进荧屏,而且还能一炮走红;不仅许多电视剧里穿插揉入二人转表演的场面和片断,而且叫人看起来是那么熨贴,甚至让人觉得“似乎缺了它还不行”。这一切都从不同的侧面说明了二人转在从未停止的转动之中,不断地转出了自己的旺盛生命力。
  二人转的“活态”品性,“活”出了东北区域文化与时俱进的生命。“‘活态’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本然形态,也是其生命线,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特征之一。”[1]二人转表演艺术的本质,兼备了“活态”表现体的全部特征:首先是它开放灵动的“民间”艺术结构,在继往开来的历史承载过程当中,广纳有机成分,最大限度地保持了她的旺盛活力;其次是它兼收并蓄的“土野”艺术风格,在与时俱进的历史进程当中,以其“能化能解”的广阔胸襟博收先进因子,最大可能地蓬勃其鲜活的生命力。最后是它亦庄亦谐的“亲和”人性品位,在完善圆满的求进求变中,最大程度地发挥出创新能力。
  二人转的“建构”能力,“构”建了东北地域文化热门传播的佳境。今天的二人转所以还能够保持经久不衰的生命力,是因为它能够将其艺术本体的有机成分同先进客体的能动活力融会贯通、吸纳消融的结果。比如它以积极适用电视传播需要的姿态,将二人转“角儿”的演艺程式,“说”的语言艺术,“学”、“逗”的形体功夫,“唱”的地域韵致等等,在与主流意识形态的积极磨合圆润的过程中,有机地衍化出并最终形成了既凸现时代先进文化元素,又极具传播视听元素的特殊“编码体系”。这个过程,也是它从舞台二人转、舞台小品,到电视里的二人转、电视小品,最后再到电视剧的适应性的渗透、互动的浸润和良性化解的文本成型过程。在这个过程里,二人转表演艺术不露声色地将其视听编码体系不断放大,并且不露痕迹地把它同化在某种新的艺术文本里。这样,它才创造了走出东北,走向全国的机会,才有了在本土之外的地域去检阅新文本的可能,并使不断优化的文本在不断传播中不断完善,直至日益为广大受众所接受。正如每年春晚语言类节目大奖非赵本山莫属,也如东北地区出品的电视剧时常占据央视主频道黄金段位播出等,“东北风”在国内吹动起来的蔚为壮观的景象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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