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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们有史铁生(评论)


□ 毛永清

  “我觉得我们国家的文学次序是彻底颠倒了的:末流的作品有一流的名声,一流的作品却默默无闻。”当然,这话不是我说的,但是我非常赞同。这是多年以前,特立独行又才华横溢的王小波先生在他的一篇杂文《我的师承》中说的。

  我以为此话千真万确,特别是在当今这个时代;非但如此,此话还一针见血地反映了当今中国文坛的现状。当然,把其中的“作品”改成“作家”,同样成立,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加精确。

  以上是我写此篇论文的动机之一。

  此外,我在新加坡教书,新加坡的中学课本里收录了史铁生先生的((秋天的怀念》。在作者简介的部分提到了((命若琴弦》,不知为什么,有一次当我读到这部分时,脑海里竟然闪现出的是文章开头的王小波先生的那一段话。

  当我再次沉浸在((命若琴弦》所创造的意境之中时,史铁生先生((病隙碎笔》中的精辟哲理又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二者的前后呼应而又交相辉映,让我获益匪浅。后来我开始写下感想时,鲁迅先生的话又给了我更深刻的启迪,当然,这是后话。

  ((命若琴弦》描写了“流寓者的流寓生活”(丁帆语),通过二位盲人说唱艺人的生活经历、境遇,揭示了人类的命运的某种确定轨迹,或者说是人生命运的不可改变。正如史铁生先生在其后来的《病隙碎笔》中所说的:“所谓命运,就是说,这一出‘人间戏剧’需要各种各样的角色,你只能是其中之一,不可以随意调换。”

  可以说从((命若琴弦》到《病隙碎笔》体现了史铁生先生对人生的意义和命运一致而深刻的思考。那些当今所谓的“文化大师”或“文学教父”在史铁生的深邃内敛,朴实无华而又明白晓畅面前,要么显得肤浅,要么装腔作势,要么华而不实,要么夸夸其谈。

  《命若琴弦》中两代盲人说唱艺人,甚至可以说很多代,因为小说中已经告诉我们,那位老盲人说唱艺人时常提起自己的师父“我比我师父可运气多了”,“我师父到了没能睁开眼睛看一回。”而老盲艺人自己已经“盼了五十年了!”

  “五十年中翻了多少架山走了多少里路哇。挨了多少回晒,挨了多少回冻,心里受了多少委屈呀。”

  而老盲艺人日也盼,夜也盼的是什么呢?用小说中的徒弟的话说就是:

  “咱这命就在这几根琴弦上,您师父我师爷说的。我都听过八百遍了。您师父逐给您留下一张药方,您得弹断一千根琴弦才能去抓那服药,吃了药您就能看见东西了。我听您说过一千遍了。”

  换句话说,他们孜孜以求,殷殷以盼,为之而奋斗的就是改变自己“盲”的命运。

  在这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岁月里,他们几代人所处的大干世界在经历着沧桑巨变,小说中的“电匣子”就是这巨变中的代表之一,那是从蒙昧无知,闭塞寡闻,逐步走向文明,走向现代的象征。

  不仅外部纷繁复杂的世界在变化,他们内在的观念也在变化。对待所谓能够医治眼睛的药方,那能够重见光明的希望,甚至是唯一的希望,两代人之间的态度几乎是迥然不同的。至少,在证明其是否有效之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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