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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说话的水孩子


□ 彭学军

  一大早,我就被一个声音吵醒了。
  支起耳朵一听,听见身子底下有哗哗的流水声。怎么会有水声?是睡在船上吗?睡意随着流水声渐渐淡去。我想起来了,是睡在卧房里,而卧房是悬在水面上的,靠水的那一边用几根粗粗的木头柱子撑着,让人觉得像是一排巨人背着房子站在水里。这就是吊脚楼。
  这条老街叫北边街,一溜都是这样的吊脚楼。吊脚楼一面濒河,一面临街,褐木黑瓦,灵巧古朴,远远看去,像是童话里的景致。
  昨天一到这里,就好新奇这里的房子。
  首先是那两扇腰门——在高大的双开的木门前面有两个小小的门扇,比我高出许多,须站在小凳子上,才能将下巴搁在门框上。而腰门的高度正好是大门的一半,是因为这个就叫它“腰门”?
  但一开始,我自以为是地听成了“妖门”,说了我是个喜欢胡思乱想的孩子,好好一件事就会想歪去,不得要领。只是我想不明白,怎么会叫“妖门”,是妖精进出的门?这里会有妖精?要是真有,我倒觉得来这里寄养是来对了,有妖精的地方一定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我听过彼得·潘的故事,那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可爱的小妖精。
  后来我常倚在门边等候妖精。我特别留意黄昏这段时间——据说,这是妖精出没的时段。
  我自然是白等了。
  云婆婆拉着我的手送妈妈。只送到门口妈妈就不让送了,把我们往屋里推,说:“别送了,我看着难受。”说完背过脸去。
  云婆婆扶着我站在小凳子上,我就正好将两只手臂搁在腰门——那时还以为是“妖门”——的上框。我朝妈妈挥着手,可她并没有回头看我。妈妈急匆匆走得好快,好像是怕我追上去,缠住不让她走。
  看着妈妈越走越远,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受起来,正想追过去,“水哎——”我听见一个人在喊。
  扭头一看,是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男孩挑着一担水边走边喊。
  男孩挽着裤腿,没穿鞋,桶里的水荡出来,弄湿了他的脚,路面上便拓下了一串脚印。这是一条青石板路,无数的日子和鞋底将它打磨得又光滑又细腻,干爽的路面是铁灰色的,湿湿的脚印拓在上面,颜色深了一块,像游弋在他身后的一串鱼。
  “水哎——”男孩走过来了,朝着我们喊。
  “水,过来。”云婆婆招呼他,并打开了腰门。
  他点点头,快乐地、无声地一笑,挑着水欢欢地快步走了过来。进屋,然后把水倒进一口大缸里。云婆婆给了他几分钱。
  云婆婆告诉我,这个男孩是以卖水为生的,他和他的麻脸奶奶住在这条老街的西头。麻脸奶奶是个孤老太婆,一脸麻子,很丑。麻脸奶奶不是他的亲奶奶,他其实是被捡来的,麻脸奶奶把他养大。五岁那年,他得了一场大病,麻脸奶奶倾其所有为他治病。麻脸奶奶的“所有”很少,是她平时卖水攒下的一点点钱。命总算是保住了,但病好后他就不会说话了。
  麻脸奶奶年纪大了,挑不动水了,男孩就接过了麻脸奶奶的扁担,卖水养活麻脸奶奶。前两年麻脸奶奶中风偏瘫了,他还得伺候麻脸奶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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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作文一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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