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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我的记忆


□ 陈应松

   我最早见到的《长江文艺》是叫《湖北文艺》。那是我在读中学的时候。那时候,经常读到的是管用和、董宏猷董宏量兄弟、黄声孝、习久兰等的诗歌,还有一个贺君佐农民的小说。那时候我就对作家诗人充满神秘的好奇的崇拜心理,心想哪天我也能在这样的省刊发表一首诗一篇小说,那该多好。
  我何时向《长江文艺》投稿不记得了,肯定是恢复了《长江文艺》,打倒四人帮之后。但是《长江文艺》似乎不理我的茬,我们县的作者在《长江文艺》已经火得不得了,我还没有在这个刊物发过一篇东西,虽然那时我已在全国刊物上如《诗刊》、《人民日报》、《星星》发了不少的诗歌。在《长江文艺》发表作品是在1981年,责编是现在的主编社长刘益善。诗是《在江南》三首,也就认识了第一位《长江文艺》的老师。1984年,我在沙市参加《长江文艺》的改稿会竟是修改一篇小说叫《永恒的呼唤》,认识了另外的老师们,我的责编是吴芸真老师。那时我是抽烟的。吴老师给我谈修改意见时,坐在我的对面,会突然说,能给我一支烟吗?吴老师这么说话,非常优雅,甚至有一种知识女性的高贵的气质。在她的面前,我非常自卑,我当时是个驾船的,船古佬。我想进入到高贵者的行列,只有不停地写作,写出好作品出名。这也是我写作的动力。第二年我考上吴老师读过的武汉大学中文系,就是为了高贵而去的。觉得抽烟高贵,结果越抽越多,抽出了高血压,自然是高贵的副产品,物极必反。
  1985年我考上了武汉大学,参加《长江文艺》的笔会就多了,就与《长江文艺》建立起了亲密的关系。在读书时参加《长江文艺》在武昌县王新民那儿的一次笔会,结果我们班的人打起架来,谁跟谁打不记得了,在酒桌上,杯子乱飞。反正我没参与。但影响很坏。文人自古相轻,宿命也。我父亲是裁缝,常说的一句话是:同行生嫉妒。也是这个意思。我自认为我是一个很纯粹的写作者,不与他人玩心计不计较小事好生写作,有时自卑,但更多是自信,感觉才华有点过人,不屑与贱人为伍,一门心思写作,相信“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的鸿鹄之志。这就有了1988年家父在我参加《长江文艺》襄樊笔会期间去世的事。那时,我父亲已经中风,在家里不能进食,靠流质食物维持生命。突然接到《长江文艺》笔会通知,现在想来,那时的写作多疯狂,人多么在乎文学。接到通知不管父亲死活,竟去了襄樊。现在的作者是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不孝之事的。我做了,把文学事业看得比什么都重。大约在笔会第三天,就有电话打到襄樊说我父亲去世了。当时也没手机,家里是怎么找到我的,忘了,这很神奇。如果找不到我,那就更遗憾了。好在,我第二天赶了回去。父亲已阴阳两隔。守在父亲床前看着他咽气的有我的老婆和姐夫,我这个亲生儿子竟在外头写小说,实在是可笑可耻可悲之极,悔之晚矣。如果我今天还没有写出来,那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我就是这么一个视写作如生命的人。
  1992年,我的中篇小说《女人如水》在《长江文艺》发表后第一次被选刊选载(《小说月报》);1995年,我写的中篇小说《归去来兮》获得《长江文艺》有史以来的万元大奖。我粗略统计了一下,在《长江文艺》我就发表中篇小说10篇。可以出一本书了,加上诗歌,已经够多了。而获《长江文艺》的奖也有好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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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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