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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一出戏(外一篇)


□ 杨 邪

难忘的一出戏(外一篇)
杨 邪

我对戏曲,从来是谈不上有什么兴趣的。但我在小时候,跟随父母亲到近邻或远村去看戏,却也是常有的事。当然,一个小孩子去看戏,无非也就是为了戏场外边的那些五花八门的零食小吃。
不过有一回,我是真的看了一出戏,而且是难忘的一出戏。
那应该是差不多二十年前的一个三伏天——我记得清楚,那阵子是刚过了小学的升学考试,天气特别热。戏场是在离我家约莫五里路途的一个破旧的关王庙。我和母亲到场时,正场戏已经开演。因为那是下午,而戏场是露天的,日头很毒,所以当我吃了一只煎饼和一支棒冰之后,母亲一边举起蒲扇遮凉,一边就不住挥手,示意让我使劲往前面钻。母亲说,到了前面,你抱着台柱子爬到戏台上去,那里凉快,我又看得见你,不会走丢。
后来我果真爬上了戏台,在台角坐了下来。可是这下子,我也只能认真看戏了……当我坐得屁股生痛正准备下来的时候,幕后出来了两个轿夫,他们那种滑稽的装扮和一前一后木愣愣撑着双臂虚空地做出的过分夸张的抬轿姿势,立即把我逗乐了——而让人乐上加乐的是,那两个轿夫保持着这种抬轿的姿势,居然在戏台上慢悠悠转了不下数十圈。起先,走在两个轿夫中间的是一个小丑似的九品芝麻官,转了一阵子进了幕后再出来,中间换成了一个丫鬟,又转了好一阵子进了幕后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走在后面的轿夫没有出来,过了一会儿才跑出个公差模样的代替。
这时,原本一片叫好声的台下突然静了一静。刚在奇怪间,我扭头瞥见戏台后面抬下来一个人——看装束,这人正是那个没有出场的轿夫,但这时他好像已经不省人事,而且满脸都是鲜血,样子很可怕。
——我已经忘了那出戏是怎么结束的,我只记得,当时台下人头攒动,大家对于轿夫的更换,似乎感到有些奇怪和不满,但是却又都没有注意到戏台后面的一幕,而我的母亲,当我爬下戏台把这可怕的事情讲给她听时,她也只是低头“哦”了一声,转而又沉浸在台上的那出戏里了。
第二天下午,母亲说日头太毒,没有再带上我去看戏。然而那天傍晚回家时,母亲带回了一个消息,是关于昨天那个没有出场的轿夫的。
母亲听来的消息是,那个轿夫他死了——那出戏里,他木愣愣撑着双臂,那姿势太过用力了,加上天太热,憋着劲儿的时间太长,不想,憋得吐了血,最后怎么也救不回来了。
据说,那个轿夫——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他在戏班子里,一天演两出戏,每天拿的工钱是八角钱,也就是说,如果演完下午的那出戏,他可以拿到四角的工钱。
四角钱,在差不多二十年之后的今天,它已经连一支最廉价的棒冰也买不到了。不过在差不多二十年前那会儿,我知道的,四角钱对一个家庭来说却是多么的重要。
我记得那时,当我听母亲讲着这个消息,眼前就不由自主地浮现起戏台后面那可怕的一幕来,而我问过母亲的,那一出滑稽的戏, 戏名叫做《春苹闯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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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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