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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月光把谁照亮


□ 刘俊峰




我叫“豆子”。不怕您笑话,我是那种身材矮小长相特“提神”的男人。但丑陋的外形并不妨碍我的智力发育和雄性激素分泌,我体格强健、智商不俗,毕业于一所重点院校×××市第一高级中学。 但我没什么朋友,因为我能轻易看穿他们,因此我很无聊;我也没有女友,因为我无法满足她们的物欲又不能假装不知道女人的现实,因此我很寂寞。
可以说我这几年的生活和和尚没有太大的区别:穿工作服、生活圈子狭小、有性冲动。 如果非要区分的话恐怕也只有两点:我不是光头;我吃肉、做爱。
我来自北方,但多年混迹于广州。
有人说,最大气的城市是北京、最西化的城市在上海,最说不清的城市就是广州。如今我就生活在这个说不清的城市里,过着说不清的生活。
我的出租屋在岗顶。那是一个“握手楼”林立的地方,老广们把楼建得高高的一个挨着一个。站在阳台,你可以伸手从邻居手里接过一支香烟。但我从没有那样的经历,因为这里没有邻居,有的只是同样的自闭和寂寞。坐在床上,你能清晰地听到隔壁的争吵或欢快的呻吟。但我很少去欣赏。
我也没有床,只有一片用泡沫拼成的地铺。
那是我残喘的地方,我可以安静地躺在那里,拉上窗帘、关掉手机,释放一天里积攒下来的感触、静听自己灵魂的喘息声,让黑暗把自己稀释掉再悄悄复原。
“握手楼”的房东大多住二楼,一楼则是店铺。
我住的那一栋也同样,一楼是发廊,即新社会的妓院。
妓院里的从业人员不叫妓女而被笼统地称作“小姐”,或被亲切地叫做“鸡婆”。
“鸡婆”们大都依门而坐,在室内橘红的灯光衬托下探出半个躯干在外面。偶尔会有招揽生意的声音飘过来:“靓仔,进来坐坐嘛。”
但她们见到我只是轻轻地笑。她们就住在我的隔壁,是我的“邻居”,唯一冲我微笑的邻居。



我的最大爱好就是喝酒,因为我喜欢那种酒后忘乎所以的快感。
这天,从阿狗那里灌足了马尿一路呕吐着回来。———阿狗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的老乡。每次看到阿狗,我都有一种乞丐甲看到乞丐乙的感觉,眼球里带着同情并反射着同情。那是一个从小玩到到大的哥们,同是边缘人,没妻没妾没房没车,甚至比我还要丑。但他比我有学问,人家是本科。
胃里的肥料和沼气在汹涌翻腾,我脖子抽搐着倒在地铺上,做着辞职和年后的发财梦。 有人敲门。还没等我反应便进来了。是阿珠,一楼的“小姐”,我的邻居。
“又来我这里冲凉!老不买煤气也不怕影响生意?”我残酷地讥笑她。 阿珠看了我一眼,一低头进了卫生间。
小姐们的业务是这样展开的:做一次收费150,如果在发廊的隔间交易的话,老板抽50。带到自己的出租屋则只用缴给老板30。阿珠属于后者,发廊拉客,进家洗澡办事,无噪音无污染自带小床搞生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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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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