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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木梳拿给我看看


□ 红 孩

郑太去了。父亲打电话跟我说。郑太不是我的亲人,她是我小学同学的姑奶。若按辈分,我应该称她为大姑。由于她在村里生活了六十多年,一直未婚,村里人便都以郑家姑奶相称。但对于我们这帮黄毛小子,大人就让我们统统称呼她郑太,以示尊重。 郑太一个人住在村子后街的一所独门独院。房子有三间,是用土坯垒成的。从我记事起;这三间土坯房就一直伴随着我。印象中郑太的屋内从来不开灯,惟一的一盏15瓦的灯泡被挂在屋外简易厨房的房梁上,从远处看,昏黄昏黄的,像一盏摇曳的鬼灯。郑太的家很少有人去,人们大概想,一个孤老太大有什么可说的呢?
大人们不爱去的地方不等于我们不去。因了我那个小学同学的缘故,我们经常光顾郑太家。郑太家的院子很大,院中央有两棵杏树,杏树的西侧有两棵核桃树,核桃树的西侧有两棵酸枣树。从每年的五月前后杏子下来,一直到秋季核桃落地,这里便成了我们的乐园。在郑太家的院子里怎么玩都可以;她那三间黑咕隆咚的屋子我们断然是不敢进去的。大人吓唬我们说,千万不要到郑太的屋里去,那里边有很多的黄鼠狼。郑太家的黄鼠狼不同于别处的,个大,凶狠,都是成了精的。小孩一旦被咬住,几口就给吃到肚子里。大人的话不全都是吓唬我们,我就亲眼看到在郑太家的柴禾垛里有五六只黄鼠狼在一起打闹的情形。
关于郑太的身世,小时候我们不得而知。等长大些才略有耳闻。对我最刺激的一次是在“文革”后期,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在秋天的一个早晨,郑太家的门口突然围了很多人。我父亲也在人群当中。人们似乎在议论着什么。我从大人的屁股间钻进去往门上一看,只见在郑太家的大门上挂着一双破旧的布鞋。那意思是这家的女人不守妇道。我听一位妇女说,谁这么缺德,欺负一个老太太干吗?我又听到另一位妇女说,郑太过去是干过那个,可是那毕竟不是她自愿的,还不是被人逼的。我述听到人们说了许多。从他们的表情上,我能猜测出郑太在过去似乎干过什么不光彩的事。身为村干部的父亲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觉得这件事很无聊,就主动把那双悬挂的破鞋给摘下,冲着人群挥挥手说,没什么事,都散了吧。于是,人们三三两两彼此交头接耳地离开了。我和父亲一起回的家。一进门,我母亲问道;怎么回事?父亲说,也不知道是谁,往郑太的门上挂了一双破鞋。母亲说郑太知道吗,这人也太缺德了吧?父亲没有回答,只是苦笑了一下。再往下,他们什么也没说。
破鞋事件之后,我对郑太的态度发生了一些改变。如果说过去我看郑太有点神秘,那么现在我则觉得她还有些丑恶。在相当长的时间,我二度琢磨过那天大人说过的那句“郑太过去是干过那个”,“那个”是指什么呢?当时我联想的最多的是女特务,因为我那时经常听人讲“梅花党”,我觉得天底下最坏的人就是女特务。至于“女流氓”、“女小偷”,虽然也厌恶,鄙视,但总不像对女特务憎恶的程度。自打有了这种变化,渐渐地我就不到郑太家玩去了。偶尔在街上碰到她,也是离老远就主动地避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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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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