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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


□ 姜岩

  过年,是全家人一年中的一个盼头。每年过春节,哥姐弟妹带着自己的一个个小家,都回到父母这儿团聚。虽离家远近都有,各小家的人口也在逐年增多,可打我结婚后的三十多个年头里,全家人每年过年的大团聚,却从没间断过。

  最早是我们抱着或牵着孩子,近几年,连哥姐的孩子已领着抱着他们的孩子回来了。回家过年最直接最主要的原因是父母都健在,父亲今年已八十三岁高龄,母亲已八十一了。如果把父母比做是一棵大树,儿女们就是这树上的枝叶,枝叶对根的依恋应是一种亘古的永恒。

  每年一到腊月二十七八,不管机票火车票怎么难买,不管旅途的奔波如何辛苦,奔家的脚步是挡不住的。喜兴漾在一张张兴奋的脸庞上,孝顺装在一个个大包小裹之中。

  几十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儿女们已慢慢地长成了大树,父母又变成了这树的枝叶,尽管那叶片已变得有些发黄,然而在叶脉间却写满了它历经的风雨和件件收获。人老了,最后的归宿,就是叶落归根。

  每年的秧歌队,是村里也是我家的一道风景。正月初二三大秧歌就进村了,村头的唢呐一响,锣鼓一敲,女人们忙扯断了正拉的家常,小孩子们口叼着未吃完的半串糖葫芦,正打牌的男男女女们忙推掉了牌桌,从各家各户的院里跑出来看热闹。早些年,秧歌队进村扭秧歌,要一家挨一家地串,从村头第一家一直扭到另一头的最后一家,说法是落一屯不落一邻;近些年秧歌的扭法已有了潜规则,为了扭出效益,秧歌队去谁家拜年就有了挑拣。当然,村里的种田大户、办企业的、外出打工风光的、村干部、学校老师这些人家是不会落下的。因我家在外工作的多,平时又多与乡亲们保持着联系,所以秧歌队到了门口,是不会越门而过的。

  说不上是哪一年啦,当外村的一伙秧歌队进院后唢呐吹得正欢时,本来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哥与姐蹿嗒了一下,就接过拉大衫的扇子扯头扭了起来,并一边招呼着正围在一边的弟弟妹妹、弟媳和子侄们,示意他们上场,被招呼的这一干人,早有些按捺不住,听哥姐喊过了一嗓子,就纷纷插进了秧歌队,接过扇子,踩着鼓点,欢快地扭起来,被替换下来的原秧歌队员却挤站在了边上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还真别说,这一支由哥姐打头的家庭秧歌队,扭得还真不赖,编队、拉花、舞扇样样在行出彩,围观的父母老乡亲多起来了,此时的唢呐声人格外欢实、透亮。围观中有人啧啧夸赞着:“不减当年,不减当年!”

  村里五十岁上下的人都知道,哥姐弟都是老秧歌了,当年他们都是村里秧歌队的骨干。姐那时有十七八吧,蛋形脸,有一颗虎牙,两条又黑又粗的大辫子,在腰臀间甩来甩去的。正月里村里的秧歌队到南北二屯去扭秧歌,姐的大辫子没少吸引同龄小伙子们异样的目光,说不定也搅扰过村里村外的年轻人那缺少色彩的梦。我设想过,姐的这一对大辫子当年如遇好的摄影师拍下来,大幅图片登到像今天的《大众电影》的封面上去,没准会获大奖呢?有一点遗憾的是,在那传统封闭的村子里,姐没谈过恋爱,就经人介绍与一位常来村里放电影的电影放映员结了婚。姊妹兄弟七人中,姐比哥大三岁,哥比我长三岁,我身下的四个弟弟妹妹都挨肩,由于家里孩子多,活儿重,姐只念了四年小学就辍学了,她身为老大,吃的苦挨的累最多,对弟弟妹妹们连牵带抱的,负起了妈妈一半的责任,不用说,我们对姐的感情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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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方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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