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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自西北来(散文)


□ 龙志

  来宾建市十年,“桂中水城”在城北新区初展新姿。人工河如一条靓丽的碧玉带,东环西绕,将无限的春色灌满新城。水之清,岸之绿,柳之媚,花之鲜,众多文人墨客已尽显赞美之誉,因此,我就不在这方面凑热闹了。

  实际上,城北新区这一带早就有“河”了的。十年前初到来宾工作,为征地处理土地纠纷,我踏遍了这一带的岭坡和沟壑。沟壑是有水的,水自西北来。干旱时节,沟里的水不多,只是一小洼一小洼零散地积于岩坑里,力所能及地灌溉沟底的杂草。到了雨季,这一带的水就有性格了,冲出田地,冲出鱼塘,浑浊的水旋律翻腾,汇聚成强劲的水流,暴躁地沿沟而下,从暗洞穿入红水河。尽管是涨水季节,沟壑或者称为河流是不能行舟的,一是流水太急,二是沟窄岸险,至于第三,人们没有在河沟里撑船的这个必要。

  那时的沟壑很多,大大小小有十来道,犬牙交错地散布在村庄边、田地里和荒坡中。比较大的是从上暖村一带过来的这条,流经当今的中级人民法院、检察院,在市财政局和裕达银邸东面汇成一张大塘,然后到了农业银行、市林业局、裕达华庭这一带沟壑变深了,东弯西转奔向如今的二桥东,沟里的流水从暗洞进入红水河。

  城市建设开始后,在推土机和挖掘机们的吼叫声中,这些古老的沟壑渐渐地消失了。由于排涝系统尚未齐全,一下大雨,来自上游的水漫山遍野地涌向下游,涌向红水河。有一年夏天的一个雨夜,在市林业局综合楼建设工地的民工们,就在洪水浸泡的工地中抓了几十斤鱼。据了解,这些鱼就是如今的大剧院一带的鱼塘里被洪水冲出来的。

  水自西北来。当然,此水不是彼水,此水来自北之江,清而柔;彼水集于村野,浊而暴。北之江源于柳江县里高乡和忻城县的思练乡,在兴宾区七洞乡形成小有规模的河流,七洞丰富的地下水破岩而出,汇入河流,即为北之江。北之江清澈碧透,温文尔雅,多少年来默默地造福七洞、良塘和桥巩、来华两岸百姓。如今,她又为来宾人民做出一大贡献,将自己的部分清流,注入来宾新城,给这座年轻的城市布上灵气,种下生机。

  因为有水,城市不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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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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