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罟罟冠的象征意义探析


□ 乌 云

  | 内容摘要 | 罟罟冠作为蒙元时期蒙古族妇女的主要头饰以它高耸的造型特征,象征着姑娘的出嫁,以它华丽的装饰象征着贵妇们的崇高地位,还以它冠顶上“靴形”的形制象征了夫权的至高无上。
  [关键词]  蒙古族/罟罟冠/象征
  
  
  1→内蒙古博物馆馆藏罟罟冠
  2→元世祖皇后车伯尔像中的罟罟冠
  
  罟罟冠是蒙元时期蒙古族妇女所特有的头饰,它高耸的形制以及华丽的装饰极其惹人瞩目。史料中关于罟罟冠的记载很多,它的写法就有“故故”、“故姑”、“顾姑”等多种,在蒙古语中称“孛黑塔”。这个造型特别抢眼的冠饰,其实用价值相对贫乏,然而在蒙元时期却非常的流行,极尽装饰之华丽。一切都表明,它的象征意义,就是它流行的原因。
  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从古至今在人们日常生活的衣食住行中总是蕴藏着各种各样的象征意蕴。明代理学家吕曾写道:“古人制物,无不寓一个道理。如制冠,则有冠的道理;制衣服,则有衣服的道理;制鞋履,则有鞋履的道理。人服此而思其理,则邪僻之心无自而入。”[1]
  通过分析相关历史记录,罟罟冠的象征意义可归纳为以下三点。
  
  1.象征已婚||
  
  从“孛黑塔”的语言学方面考察,根据声学者的考证,“孛黑塔”出自于波斯语之baghtaq,通常指一种已婚妇女的冠饰。戴上此冠便象征着姑娘已嫁为人妻。赵珙在《蒙鞑备录》中载:“凡诸酋之妻,则有顾姑冠……”郑所南在《心史·大义略叙》中载:“受虏之妇,戴固姑冠……”普兰诺·加宾尼也在其《蒙古史》中记载:“已经结婚的妇女,……在她们的头上,有一个以树枝或树皮制成的圆的头饰。这种头饰有一厄尔高,其顶端呈正方形;从底部至顶端,其周围逐渐加粗,在其顶端,有一根用金、银、木条或甚至一根羽毛制成的长而细的棍棒。……因此,根据这种头饰就可以把她们同其他妇女区别开来。要把没有结过婚的妇女和未婚的姑娘同男人区别开来是很困难的,因为在每一方面,她们穿的衣服都是同男人一样的。”[2]普兰诺·加宾尼是在1246年至1247年出使蒙古的,所以文中提到的妇女头饰指的就是罟罟冠。在元代,男女的服装制式是大致相同的,未婚少女们也同青年男子们一样驰骋于马背之上。所以其帽冠就起到了区别的作用,在游猎游牧生活特定的社会背景之中,罟罟高耸的冠体,在相当的距离之内是极易于辨认的。因此,可以认为,戴上罟罟冠就象征了妇女的已婚。
  
  2.象征地位高贵||
  
  叶子奇在《草木子》中载:“元朝后妃及大臣之正室,皆戴姑姑,衣大袍,其次即戴皮帽。”杨允孚在其诗《滦京杂咏》中写到:“香车七宝固姑袍,旋摘修翎付女曹。”并且自注曰:“车中戴固姑,其上羽毛又尺许,拔付女侍,手持对坐车中,虽后妃驭象亦然。”诗中不仅道出了罟罟冠的富丽,而且说明罟罟冠是地位显贵妇女的冠饰。此外,鲁不鲁乞在《鲁不鲁乞东游记》中也提到:“妇女们也有一种头饰,他们称之为孛哈(boc-ca),……这种孛哈外面裹以贵重的丝织物,它里面是空的。在头饰的顶端的正中旁边插着一束羽毛或细长的棒,同样也有一腕尺高;这一束羽毛或细棒的顶端,饰以孔雀的羽毛,在它的周围,则全部饰以野鸭尾部的小羽毛,并饰以宝石。富有的贵妇们在头上戴这种头饰。……”[3]由于罟罟冠形制特殊,制作工艺复杂,而且所需的材料都是只有富贵人家才可获得的珍贵物品,并且,在罟罟的冠体之上还要装饰华丽的羽毛及珠宝,不言而喻也只有那些有权有势之家的妇人才有能力去穿戴。所以,罟罟冠也已然成为了财富和地位的象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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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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