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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警察李东凌(报告文学)


□ 刘先植

  

  文/刘先植 题字/苏洪强

  还有两个小时就要下班了,李东凌的班是中午12点到下午6点,在来宾市城区七个警务站中,李东凌值班的警务站因为靠近“丽景人家”小区,所以叫“丽景警务站”,该警务站是来宾市城北新区主要的通道,很多车辆都从这里进入南柳高速公路。

  李东凌和往日一样,在整理一天的值勤记录,这个时间是2012年元月7日下午4时许,严冬的寒气还没有散去,残存的丝丝北风直接吹进没有高楼遮档的警务站里,26岁充满阳刚之气的李东凌没有任何寒冷的感觉,反而让他白嫩的脸更显帅气,这张帅气而俊美的脸得益于清山秀水的滋润。他出生在来宾市山水奇特的金秀瑶族自治县,父母都是瑶族,圣堂山脚下的这支民族,纯朴而善良,那是一个出美人的地方,俗话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得天独后的地里环境,铸就了那里的人外貌俊美,内心质朴,他们的体形中等适中,说话轻声细语。然后,外表看似柔弱的性格,却深藏着勇敢与智慧,当遇到危险和外敌的侵犯时,他们会毫不畏惧地冲向前,男子汉的气度在那一刻会挥撒得淋漓尽致。

  说到李东凌的民族,不能不说他的父亲,从这个瑶族家庭一家之长的人生经历,可以折射出李东凌今天成长的必然结果。

  李东凌的父亲叫李超文,是一名已经有37年警龄的老警察了,他被当地人誉为瑶山“老侦探”。这个外号是名副其实的。1953年8月老李就出生在金秀的遥族屯里。老李当上公安是一个巧合,那时在大瑶山干公安是一件苦差事,办一起案要凭两条腿爬山涉水几十公里到上百公里,所以喜欢干公安这行的人不多,有灵气、有能力、能讲当地民族语言的就更难找了。1975年7月,县组织部有一个领导,曾在县公安局当过政工科长,他到罗乡公社下乡,发现老李(当是叫小李)是一块干公安的料,就找他做工作,一做就通,这样老李就从公社团委书记的位子上调到县公安局治安股任副股长。

  老李一当治安股副股长,就经手第一起案件。1975年8月,金秀县三角公社供销社门市部布匹被盗,价值2300多元,那时的2300元可是不小的数字。老李和股里的同事去看现场,作案者是用铁棒撬坏窗支钻进去的,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痕迹。大家都看着老李,看看这个新来的治安股副股长到底能有几招?老李知道自己是新手,作秀没有用,不懂就是不懂,该虚心还是要虚心的,他放下自己的架子,一边向同行请教一边自己啄摸。老李发现被盗的布料共有5种样式,那么丢失的这5种布料肯定也会再出现,布料是做衣服的,不可能就这么藏起来。同行同意老李的想法,他们分头走访群众,三角小学的一个饮事员说,案发的当天凌晨他听到有狗叫,就起来看,见有两个人从案发现场不远处往头排公社方向急匆匆地走。办案组锁定作案者为附近公社的人,于是,把被盗的5种布样放在附近的车缝社识别,不久,头排公社某村28岁的村民蒙某拿着其中的两种布料到头排街车缝社缝衣服,准备结婚时穿,办案人员立即将他抓获,蒙某供认自己就是那晚盗窃案的主要犯罪嫌疑人之一。1977年7月,老李被任命为金秀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副局长,成为当时柳州地区(来宾市的前身)最年轻的县级公安局副局长。

  在大瑶山侦破治安和刑事案件艰难程度是难以想像的,山高路远如同登天。1978年冬,中良公社某村与蒙山县交界的原始山林里发生一起杀人案,50多岁的蒙山县人周某死在深山里三天三夜后被人发现报警,这是一起辖区外的村民在辖区内被害,案件牵涉到两地,给侦破工作带来极大的困难,特别是案发地点是在深山里,从县城出发130公里,光步行山路就有50多公里。从现场情况分析,死者是在山上伐木时被害的。那么犯罪嫌疑人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呢?如果是谋财害命,一个老头在深山里有什么财可谋,显然这是不成立的。剩下来的要么是仇杀,要么是情杀。老李和办案组人员在蒙山县警方的配合下,找到被害人的家人,据其妻说,她老公周某是27日进山的。死者是26日被害,这时间对不上。在村里走访中,破案组了解到周某平时老实巴交的,从不与人结仇,不可能有什么仇杀,但他老婆作风不正,听说与村里一个40多岁好吃懒做的光棍汉农某有染。因为案件的复杂性,老李他们来来回回调查走访,爬山涉水三个多月,光步行山路就有1000多公里,历尽艰辛。从排查走访所掌握的情况分析,死者其妻是有意把时间往后推,这就更说明她参与谋杀丈夫的可能性成立。惊慌失措的她为了逃脱,三个月后改嫁到外村,这一改嫁使光棍汉农某无法接受,他当初与周某老婆合谋杀其夫就是想与她结婚,现在愉鸡不成反而蚀把米他当然不会摆手,于是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完全认证了老李他们调查的结果。这正是老李他们使用“敲山震虎”,让犯罪嫌疑人自投落网的妙计。1993年冬天一个晚上10点多钟,罗香乡派出所副所长刘某正在所里跟乡司法助理谈工作,突然一声枪响,刘副所长仰面从椅子上倒下,刘被击中后颈造成重伤送医院抢救。已经是县公安局局长的老李带领刑侦人员和技术员迅速赶到现场,从现场上看,作案者是从刘的背后开枪的,所用枪枝是土制长砂枪,且开枪的距离大约在离刘副所长30米远左右。作为瑶族人出身的老李认定这是当地人用的一种狩猎工具,选取的击发距离正好可以从窗口外看到屋内人的背后,而屋内的人看不到他。显然,作案者对派出所的情况和刘副所长的生活规律十分熟悉,是经过精心准备的一起谋杀案,不排除本地人作案的可能。那么他为什么要对刘副所长下毒手,刘与当地人有过什么仇恨和瓜葛?老李决定让专案组从了解刘的生活作风和工作作风以及与群众的关系人手进行排查走访,最后得知刘副所长在不久前处理一起赌博案件时得罪了个别赌徒,他们扬言要找刘报复。专案组很快锁定罗香乡某村的两名重点人员,并深入调查他们在作案时间内的行踪。有群众反映在案发的当天晚上10点至12点左右,一个姓郭的在开枪的地点附近出现,郭某被传唤并交待了作案事实和动机,与老李他们分析的结果吻合,郭某因故意杀人未逐被公安局刑事拘留。正当老李全力为瑶山群众保平安的时候,他在一次身体检查中被诊断咽喉有一肿瘤,这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好在病情最后被控制下来。1995年他被调到原柳州地区公安局国保支队先后任科长、政委,他又全身心地投入到维护社会政治稳定工作中去,2001年4月,他和战友们一起成功侦破融安县“法轮功”痴迷者兰云长杀人案,受到上级公安机关的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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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麒麟 2014年第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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