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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南浔,祭徐迟


□ 曹建勋

走南浔,祭徐迟
曹建勋

十年前的今天是徐迟的忌日,我们能否忘记?!
——题记

早在10岁就随父从南浔到上海读书,23岁在上海出版了第一本诗集《二十岁人》的徐迟;后来年过六旬,宝刀不老,在离武汉黄鹤楼不远的一间陋室,推出了开一代报告文学新风的《歌德巴赫猜想》,因而出现了一个人生高潮的徐迟。就是这个徐迟,不料在他82岁那年,没有留下片言只字即匆匆撒手人寰。这个令人十分哀惋的时日,到今年12月12日是十周年。随后,他的故里南浔为他设立纪念馆,他的骨灰从武汉运至南浔与夫人陈松合葬,就是说,他魂归故里,也有七个年头。
这些年来,我一直想寻找个机会去徐迟故里祭奠徐迟。每逢清明,我这个想法,越是迫切。我之所以如此,一是因为如同徐迟1983年在为我的第二部长篇小说《海月明》写的序言中所说的那样,早在1977年之前,在他尚在困境之中,我和他就“时相过从”,并于1977年元旦,我跟随江汉油田一位石油钻井勘探队长共同保护他登上四十多米高的钻井塔顶,给他提供极目远望、迎接日出的平台。他后来在《歌德巴赫猜想》出单行本时写的简短后记中还重提此事,说是如果没有在钻塔上迎接粉碎“四人帮”以后头一年的第一轮日出,如果没有在那时放眼江汉平原的勃勃生机,这之后就很难产生创作《歌德巴赫猜想》的激情。由此可见,他是多日不忘他和我之间的“过从”。在我呢,对此,更是十分珍惜。二是源于从1985年3月起,到1996年12月他辞世止,我在湖北省作协,在他的身边,整整搞了11年专业创作。特别是湖北省作协单独建制后,创办文学院的初期,他任文学院长,我有幸受命“副之”(“副之”一语,是徐迟对我当他的助手、任副院长一职的昵谓),因为研究工作、请示汇报,等等,我与他更是频繁接触,“过从甚密”。正是由于这样的接触与“过从”,他成了我的良师益友。他的道德文章,我的崇敬之情,可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概括;对他的匆匆撒手人寰,甚是哀惋;对他远在南浔安息,常常遥念。

这崇敬这哀惋这遥念的积淀与驱使,加上打听到从上海去南浔很方便,我就决定在今年清明前夕去南浔,我妻子也愿同往。3月2日那天,上海恰好雨后放晴,春光明媚。早上七点钟,我偕妻从家里出发,在虹桥路上扬手招来从上海火车北站开往平望的中巴,到了平望再转乘大客车,九点钟就到了目的地——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的所在地南浔镇。
因为是初来乍到,东南西北方向都搞不清,在停车场问了几个揽客的拉三轮车的人,都说不知道徐迟纪念馆。我正想再找人打听,一个开电三轮车的人上前拍胸脯,说他知道,送不到不要钱。他载着我夫妻俩穿街走巷跑了好一会儿,在一个古香古色的大院门前停下来说,这就是。我付过说定的6元钱,径直往院内走去,但横在我们面前的是条小河浜和沿着河浜两岸一溜儿具有江南建筑风格的老宅。我就近向一个正在店铺里裱字画的师傅打听,他说这是南浔古镇旅游点,没听说有徐迟纪念馆。这时,我妻子有点后悔,说不该让那个拍过胸脯的开电三轮车的人这快走掉。我说他已经走了,我们只好向后转,去找政府机关干部一类人物咨询。刚走到大院门,正好有两个干部模样的中年人从我俩的身边走过,我赶紧上前询问,两位都非常热情,指着前方约莫有三四百米远一幢白楼说,楼前是十字路口,走到楼前向左转再径直往前走,就是江南水乡一条街,街的尽头有文化公园,有名人园,你们到了那里再问人。我俩马上依此指引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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