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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楚艺术中凤鸟意象的研究


□ 曹军戎

  
  | 内容摘要 | 战国时楚人崇凤,楚艺术作品中凤鸟形象异常丰富,凤是楚艺术作品的母题,体现了楚艺术的美学思想。
  [关键词] 楚国/凤鸟/意象
  
  一、楚人的崇凤传统
  
  龙是华夏文化的象征,中国人习惯称自己为龙的传人。龙凤常常联系在一起,但凤并不仅仅是龙的陪衬,如今,大量的文献记载和美术考古已向人们揭示了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凤是战国楚文化的标识。
  我国古代传说中将凤视为神鸟,是鸟中之王,是吉祥幸福的象征,传说古代帝王少昊、周成王即位时,都曾有凤凰飞来庆贺。典籍中的凤大多生于南方。《楚辞·抽思》就说:“有鸟自南兮,来集汉北”,明确指出了凤与汉水的关系。而当时汉水一带恰好是古代楚国。 先秦时期,以凤喻人的也唯有楚人,《史记》记载楚庄王曾把自己比作一只“三年飞天,飞将冲天 ;三年不鸣,鸣将惊人”的神鸟——凤。
  楚国历史悠久,战国时期统一了长江中下游,成为战国七雄中兵多地广的大国,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楚文化。自20世纪20年代中期特别是20世纪70年代以后,在安徽、湖南、河南,尤其是湖北等地楚文物大量出土,从中不难发现,楚国艺术的中心母题就是凤鸟。
  
  二、 楚国艺术作品中的凤鸟造型
  
  在楚国的艺术作品中,凤是无可争议的主角。凤的形象雄姿英发、气度非凡:或引颈高歌,潇洒俊逸;或足踏虎背,气宇轩昂;或振翅欲飞,伟岸英武……楚人甚至以凤来引导所招之魂:长沙马王堆出土的非衣,在天堂正中人面蛇身主神周围,就有几只大鸟环绕,而画面中部天堂入口处,也有一只鹰嘴人面的怪鸟和两只长尾凤鸟。
  中国最早的帛画《人物龙凤图》中凤的形象非常突出,占据了画面的二分之一强,凤昂首展翅,华丽的凤尾向上翻卷至凤首上方,看上去显得格外意气风发,神采焕然。而被挤到左边的龙,身躯扭曲成S形,更像一条蛇。战国时期楚国的虎座凤架鼓,两只昂首卷尾、四肢屈伏、背向而踞的卧虎为底座,虎背上各立一只长腿昂首引吭高歌的鸣凤,背向而立的鸣凤中间,一面大鼓用红绳带悬于凤冠之上。通体髹黑漆为地,以红、黄、金、蓝等色绘出虎斑纹和凤的羽毛。在这一凤与虎的组合形象中,凤高大轩昂,傲视苍穹,虎却矮小瑟缩趴伏于地。楚人钟凤的观念由此可见。
  在楚人眼里,凤是通天的神鸟,只有得到它的引导,人的灵魂才能飞登九天,周游八极。凤又是先祖的化身,它无处不在,鸣扬灵动,华贵伟岸。 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些鸟怪形象很可能就是凤的化身,是为了引导灵魂的自由飞升并召唤祖先的神灵。
  另一件著名作品是江陵一带楚墓出土的“虎座立凤”,也称“虎座飞鸟”,这是一种寓意性雕塑类随葬明器,流行于战国时期,以生动别致的造型和丰富的文化内蕴,成为楚文物中最富特征的器物之一。器多为木质圆雕,亦有少量陶胎雕塑,一般以蹲伏状的猛虎为座,神态威严,虎背之上立有昂首展翅的长颈凤鸟,仪表轩昂,凤身生出一对锐利的鹿角。 江陵出土的这件是众多虎座飞鸟雕塑中最杰出的一件,从造型艺术看,它摒弃了对自然物象的忠实摹写,撷取不同物象的局部特征,通过综合、变形、夸张等艺术处理,将浓郁的理性色彩寄寓于超凡脱俗的奇特形象中。整体造型奇妙,气势雄伟,飘逸而不失庄穆,给人以神奇感,显示出丰富的想象力和绝妙的艺术表现力。张正明等学者认为它是飞廉造像,认为飞廉是凤的别种,楚人视之为风神,人的灵魂要登天,须有风神相助,方能高飞远行。把飞廉做成木雕像,置于墓中,可以引导死者之魂到天界去。但据《天问》中的鹿即指风伯(飞廉)来看,另一件出土于曾侯乙墓的鹿角立鹤青铜雕刻更像是飞廉的雕像,因为据传飞廉正是鹿身鸟头的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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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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