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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阅历与欣赏


□ 阿 D等


性别、阅历与欣赏图片1
导演:斯坦利·库布里克
主演:杰克·尼科尔森

喜欢电影的人,特别是喜欢惊悚恐怖片的人,应该不会不知道有一部叫《闪灵》的影片。我十五年前在一个朋友家看过它的录像带,六、七年前看了它的VCD碟,前不久又看了一遍它的 DVD。
在享受最清晰的观影体验的同时,先前两次看片经历也约略在我的心里浮现了起来。十五年前我看《闪灵》,最被影片吸引的是什么?好像是许许多多形式的东西。无论主、客观镜头的交替使用,还是景深镜头,《闪灵》中都用得很多。一条长长的走道,两边都是紧闭着的房门,丹尼一骑着小车骨碌骨碌过去,我就在紧张地想:会不会此时突然有人开门出来,一下子将这个可爱的孩子打死?脑中此念一闪,我的身子就情不自禁地激灵一下。说实在的,第一次看这部影片,我还不能理解太多的东西,我甚至想不通,杰克为什么要杀他的妻儿。我只能这样对自己自圆其说:因为导演要拍一部恐怖片,所以必须安排杀人。
第二次看VCD,我已经看出了一些隐藏的深意。我发现黑人厨子为了救杰克一家,不辞劳苦地大老远赶来,却被已经疯了的杰克一斧子劈死,他的冤死与这座旅店下面埋葬的黑人有着某种联系。整个旅店无疑是一个象征,它虽然富足,但根基却是建立在印第安人死亡的尸骨上,这体现了库布里克对美国社会无情的批判。
我是一个喜欢思考和冥想的人,我突然发现《闪灵》的导演与我一样,也喜欢进行哲理的思考,这使我与库市里克之间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这一点导致了我不久前又一次与《闪灵》重逢。
我很庆幸这一次重逢,它让我完整地理解了这部电影。不能说这一次理解最充分,但比起前两次来,我悟到了更多东西,特别对杰克为什么要杀人,我差不多能看到他的骨子里去。
杰克不是一个自信而才华横溢的作家。他看上去很努力,老把写作挂在嘴上,还身体力行摆出很大的架式在空旷的大堂写作,其实无非是做样子给妻子看,同时给自己的内心找寻一份安慰。他要是自信的话,就会把作品主动读给妻子听——有多少作家都把妻子当作自己的第一个读者。他不但不主动读,妻子要读,他还老大不耐烦。正是他的平庸和无能,他的内心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一方面,他要尽丈夫和父亲的责任,维系这个家;另一方面他又感到责任的重担压得他有点透不过气来。试以常理想一想,任何一个有创作活力的作家都不会带着妻儿到这样一个封闭的环境中从事近半年的创作。这已经证明了他的无能,加之他后来向妻子发泄时所说的,他要对得起旅店经理对他的信任,要有始有终地完成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工作,这说明他来这儿写作完全是借口,是对自己不能胜任作家的—种搪塞。
一个拖家带口的中年男人,失去了发展事业的能力,其内心必然充满焦虑。这一点,在我七、八年前还没有步入中年时是体会不到的。焦虑是必须要排解的,但杰克的外在环境不但不能使他排解,反而不断地加深他的焦虑,所以,他的杀人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孤寂的环境,大雪封山,再加上 1970年杰克的前任看守发疯杀人的强烈心理暗示,使杰克的心理焦虑转化为杀人的动机。于是,库布里克的这一心理恐怖片的基本情节得以无可置疑地确立。
无论《巴里·林登》《全金属外壳》还是《闪灵》,库布里克都站在男性的立场表达他对生活的看法。如果你不是男人,你便极有可能在理解上产生障碍;如果你是男人,却没有相应的经历和阅历,你同样也会有理解的盲点。所以,欣赏与性别、经历和阅历是多么的密切相关。记住,同样一个作品,你在不同的年龄段看,从中所获就会有相当的差异,这就仿佛同样一句话,你在青年时说和在老年时说,其内涵可以相差十万八千里。

记住挨打的苦痛——《八月狂想曲》
阿 D

导演:黑泽明

通过孩子的眼睛打量成人世界,这是文学及电影作品经常采用的一个视点
英国作家格林曾经写过一篇著名的中篇小说《地下室》,至今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那个透过地下室窗口窥探成人世界的孩子居然发现了家长的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被徐静蕾“拿来”改编成同名电影《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小说原创作者茨威格,他的短篇小说中还有一篇以两个少女的眼光折射一个青年女子悲剧命运的佳作《家庭女教师》。
新德国电影的旗手施隆多夫的《铁皮鼓》,更是不但把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作为视点和角度,还赋予了他丰富的内涵。
我们这部《八月狂想曲》也不例外,它正是通过四个孩子纯真的眼睛,走进了一个对战争有着痛苦记忆的老人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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