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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没弄明白


□ 白连春


生活中有美,就有丑;有善,就有恶。“我”,十二岁,对生活的见证,究竟是什么呢?究竟怎么见证生活呢?么传悦的这篇小说《花婶子的杏》,给我们提供了一种可能。
用童年视角叙述的小说,我们已经读过不少,国外的不说,单说中国的:鲁迅的,苏童的,余华的,等等。现在,我们又读到了么传悦的这篇《花婶子的杏》。虽然没有多少新意,但是作者在叙述上还是有自己的特色的。生活气息浓郁,文字朴素且生动,呈现出一种野性的美和原始的丑,在这里,善与恶的交战也是难分难解的。更难能可贵的是,这是作者的处女作。所以,本期,我们向大家推荐。
小说很好地塑造了一个少年“我”的形象,通过“我”,读者又看到了花婶子,“我看见她胸脯上睡着两个雪白的大馒头,胳膊每一伸缩,馒头就颤颤悠悠地晃。我心里没来由地发起慌来。”毫无疑问,在这篇小说里,花婶子既是美,又是善的象征,然而,生活不是尽善尽美的。生活有多少善和美,也许就有多少恶和丑。花婶子是个寡妇,今年三十岁,却已经死过三个男人了。所以,“我忽然意识到花婶子的周围潜藏着某种危险,它不像满街滚动的羊屎蛋子一样碍眼,它看不见摸不着,却像蛇一样潜伏在我看不见的角落,随时都会窜出伤人。”
围绕着花婶子,作者用一系列真实的细节展开叙事,这一系列的细节都非常真实,甚至真实得有些残酷,作者似乎是在照搬生活。其实没有。作者更多地写到了花婶子的杏。这篇小说本来就是以花婶子的杏开始的。在小说的叙述中,杏起了很重大的作用。这样,通过杏,作者处理好了生活和小说的关系。作者并未一味地陷入生活,就是说,对于生活,作者是清醒的,是有自己的看法的。作者的创作,是在加工生活而不仅仅是堆砌生活。然而,在小说里,“我”,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对生活的理解是很有限的,他对生活的见证,当然更有限。他看见了什么就是什么:他看见了美,就是美;他看见了丑,就是丑;他看见了善,就是善;他看见了恶,就是恶。这是一个朴素的道理。作者就这样朴素地让我们和他一起见证了生活。
生活中有美,有丑,有善,有恶,无论美、丑、善、恶,都是残酷的。这是我们人类永远无法解决的一个困境。我又一次见证了生活的残酷,但是,我不知道生活为什么会残酷:明明是美的东西,明明是善的东西,转眼,就丑了,就恶了。“当我再次把眼移向窗帘的缝隙,我就看到两个光溜溜的人叠在一起。”“我眼前一黑,头磕在窗棂上。”我们明白了:原来是性,是性改变了生活,或者说颠倒了生活。
生活无处不在。性无处不在。难道性真的有如此大的力量,可以改变,或者,颠倒生活的美与丑,善与恶?小说读到这里,我们看到了么传悦的写作功力。他没有简单地回答这个问题,他把这个问题交给了我们。“三天后烧是退下去了,我却变得痴痴呆呆,一会清醒一会迷糊。清醒时是个傻子,眼光呆滞不言不语;迷糊时是个疯子,手舞足蹈胡言乱语。”“我是在两个月零十六天后恢复正常的”,当我恢复正常后,才发现:生活中,又有很多事发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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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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