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窄门


□ 木琮尔(蒙古族)

  ◎木琮尔(蒙古族)

  城市

  一座城市和另外一座城市,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也许当然就该不同,经度纬度、地形地势、日照时长、温度湿度、历史变迁、吃食打扮,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因素,都会让一个城市和另外一个城市有天壤之别。

  不过又也许,不该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谁知道呢?

  凌格感觉火车轰隆隆的震荡从脚底板传到身体,身上都麻酥酥的。

  这次座位不太好,是倒座,背对着北京的方向。在车窗外,她只能看到定兴的山山草草飞速地倒退,就像一幅画不断地往外抽离。要是正对着北京的方向呢,她就能看到北京正—点点向着自己扑面而来。每次买票对于凌格都好像是抽奖,紧捏着车票走进车厢,一个号一个号地对着,找到自己位置的时候奖券开奖。

  从定兴到北京,其实才89公里。89公里,178里地,8900米,两个小时的距离。从北京的延庆到房山还要100多公里呢,但那也是北京。

  89公里,一个城市就和另外一个城市有了天跟地那么大的区别了。至少凌格觉得是那么大的区别。

  火车时间。每次坐在火车上的时间凌格都会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比如现在这些。不管是北京扑面而来或定兴扑面而来,还是北京飞速抽离或定兴飞速抽离,她都发烧似的想一些平时根本不会想到的问题。比如现在这些。

  凌格暗暗觉得这次回北京应该跟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可能是跟自己已经大四了有关,但又说不上具体有什么不一样。

  火车的过道上还挤站着很多人,几乎无法让想去上厕所的人突出重围挤出去。因为刚好是年初六,火车上都是过完春节返京的人。站着的人不能舒服地打盹,于是大多数都在不停说话,曾经凌格最熟悉的乡音现在听起来却很陌生。

  年初五刚过了凌格就走,家里人都不愿意,他们希望凌格至少能待到十五以后再走。不过家里人也没说什么,凌格觉得他们也知道今年不一样,这个春节不一样。家里人没说什么但不愿凌格早走,他们不知道凌格都快急死了。

  凌格每天都好像能听见自己的表在“滴答滴答”乱响,拿起来送到耳边又听不见声音。

  陪老爸串亲戚,陪亲戚打牌,陪妈聊天,陪同学逛庙会。不管陪谁做什么事儿凌格都心不在焉,都能听见表在滴答觉得脚底板有东西在烧,心里也有东西在烧。凌格甚至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的生命好像都要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儿里面烧烂了,烧干净了。凌格知道自己这么想太不孝,所以也不敢说,可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着,这么烧着。

  此时此刻,虽然终于距离北京越来越近了,凌格的心里还是止不住感觉烧得慌。

  凌格拽着嘎嘎作响的轱辘箱子往火车出站口走,身体被傍晚凝重的寒气包裹。今年北京的冬天好像格外冷。但也没有老家冷。在火车上积攒了两个多小时的热气蓬勃散出,在凌格头顶形成—小团雾气。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民族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民族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