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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的旧城


□ 李达伟(白族)

  作者简介:李达伟,白族,1986年生于大理剑川。在《民族文学》《青春》《满族文学》《厦门文学》《北方作家》《新潮》《草地》等杂志发表散文作品,现居保山。

  隐秘与游荡

  剑川是滇西北的一座小城,已接近干涸的护城河把旧城与新城隔开,这里的新与旧是相对于守与舍来说的,守的是时间长河留下的精妙,舍的是那些苟延残喘的东西。旧城里面的建筑多是“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的白族民居,在那片旧城区里我还曾见到一些用来祭祀用的建筑,这些建筑基本都已破败不堪。前身为“金华书院”的剑川一中在旧城的西南方向,因此,我在县城居住的四年半的时间基本属于旧城。由于深刻在记忆深处的体验属于旧城,我笔下的剑川都只是旧城,或者只是旧城的一部分。在我翻看剑川县志时,与平时的粗心不同的是刻意地对细节的注意,我注意着 “有六百多年历史”这样的记载,与之相对应的是时间的细节在旧城上的堆积。我总觉得有时时间的细节是注解事物的最好表达,于剑川于我确实是这样。

  早在四年前我就已经离开旧城,在过去的这四年时间里,我总会想起它。同样,在这四年时间里我不停地回到旧城,只是每次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有点短而已。

  在想起或者回到剑川这个小城的时候,我就会想到偏僻与荒凉,它的偏僻与荒凉在我记忆深处是无法抹去的印象。在我试图避开那股偏僻与荒凉混杂在一块的气息时,除了在课堂上我成了一个游荡者,我总是在景风公园旁的河谷往上到荒僻的段落,手执一卷书,打着不着调的口哨,手不停地轻轻打向路两旁的艾蒿杂草,手上总会沾上涩苦而微甜的味道。在来到那些河段的时候,我就会把偏僻与荒凉丢到一边,内心深处会因为野外从鼻尖渗入的芳香而倍感清爽与舒适,我那近视的眼睛里会不自然地扑闪着欣喜的光斑。

  当我第一次来到剑川这个小城的时候,我就被它的偏僻与荒凉所感染,无论是走人哪一条街巷,偏僻与荒凉总是在街巷的显性或者隐性的角落里游荡。那股气息如幽灵般飘荡,无论我想怎样避开它,而结局表明我的努力换来的只是徒劳与无奈,我无法避开那股气息。人们总是不断地修整着那些街巷,但无论用怎样的改造方式,街巷里遗留着的硬伤依然捉襟见肘。流经那些古旧民居中的溪流的沟道里铺上了一层光滑的石头,在很多时候那条溪流却是断流的,那条溪流是在人们把它引入景风公园旁的庄稼地时被人为地切断了。那条溪流对于许多人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只是对于那些庄稼地有着其真正的意义,于我同样是很重要的,在那些街巷里到处行走的过程中,有着溪流汩汩淌着的声音能让人倍感舒适与宁静。也许某一天它终究会彻底干涸与断流,以一种超越人为的自然力量,最终那些沟道中的石头直接就接受阳光的穿透与打磨。在旁边的那条河流上我看到了它的影子,那条河流在暗示着这条溪流诸种结局中的一种。

  旁边的那条河流只剩下一条空阔的河道,河道被那种入侵的“紫茎泽兰”覆盖着,站在某些河道只看到那些植物繁茂葳蕤地交错,而很难看到河流流淌的姿态以及流河所发出的悦耳声音。那种植物给我的感觉是从枝叶到根须都是粗糙的,似乎没有足够的水分支撑它的生长,似乎那条河流的日渐变小都是因为那种植物的入侵。在那个很少有人的河道里,我感觉到了时间所赋予河道的孤独与寂寥。择一块大石坐在上面,手中的书被我卷成筒状对接着我的耳朵,只有那时我才能清晰地捕获河流流淌以及风把水面吹皱的声音。卷成的通道起到了隔断某些声响以及营造某种声响的作用,那是渴望已久但一直被世界的声息覆盖削弱的声响。那种声音是某种自己熟悉与期待的陌生音符的组合,我看到了敲打着琴键的手指正试图把心灵深处的情绪激荡敲击出来。在回想那种声音的过程中,我正敲打着键盘,我正试图衔接起旧日时光中的某种音符经过时间累积后在灵魂深处的沉淀,在敲打出的声音里我听到了内心深处的几丝微弱的浮躁的声响,我同样听到了某种微弱却金贵的声息对于浮躁的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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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民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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