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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面对灵魂缺席的诗歌时代


□ 刘 波

  中国的诗人,过去是以生命与灵魂入诗,而在西方观念过度输入后,很多人注重技术的锤炼,而轻视精神的渗透和灵魂的参与。

  一个诗人,无论你在姿态和宣言上表现得多么先锋,多么前卫,那也只是表象而已。或者因瞬间的激情使然,一旦这种先锋在遭遇现实时,它是否经得起读者的检验?是否经得起生活本身的考量?这些命题,可能才是先锋诗歌得以存在并持续坚韧的前提。现在,我们看到的很多所谓的先锋,充其量都只是口号性的、哗众取宠的伪先锋。而真正的先锋,它应该是关乎现实与理想,联于心灵和精神。脱离了现实与心灵来谈先锋,或许只是一场虚幻的期待,过眼云烟而已。

  70后诗人朵渔在一次访谈中,对此曾有过清晰的表达,我们可以将其当作对先锋诗歌与诗人灵魂之关系的回应。他说:“大灵魂写大诗,小灵魂写小诗,有什么样的灵魂就有什么样的诗篇,而不是相反。”这话似乎真正触到了诗歌与诗人灵魂之间最切实的痛处,灵魂有大小,灵魂里也见气量。以知识来叫板诗歌的时代正在远去,而唯西方大师是从也遭到了年轻诗人的消解,诗歌写作正有向传统回归的倾向。在这样的转向过程中,另一重困境又开始呈现:诗歌书写中灵魂缺席的时代到来了。诗人于坚在其《棕皮手记》中有过这样的感触:“诗要到心。到语言是不够的,诗本来就是从语言开始的,只是说话是不够的,要立心。”后来,他又对此作了追踪阐释:“诗是通过语言招魂的艺术。没有灵魂的写作玩弄语言,而才子们又往往忽略如何说的智慧。”如果说这是对韩东“诗到语言为止”观念的反拨和纠偏,那么,他应该指涉了建立在语言载体之上的诗歌更为普遍的功能:首先是对语言的创新,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对世界可能性作一种艺术的描绘和书写。这种书写不一定就是“文以载道”之中的那个“道”,它更多的应该是诗人性情的真实流露。

  于坚对韩东当年提出“诗到语言为止”的观点作了修正,这一修正也可以说是延伸式的拓展,即强调诗歌创作的灵魂属性。对于先锋诗歌的灵魂性,诗人沈浩波说:“除了语言的先锋性,还必须看到,诗人作为一个时代最敏感的触角,他必须站在时代的前沿,用他的灵魂去感知这个时代的粗重呼吸,这就赋予了‘先锋’一词的时代性。”沈浩波曾经非常先锋过,并且声称要一路“先锋到死”,对此观点他好像至今未变。只不过,我们发现他的“先锋”,如今已不再仅是口语化与反叛道德的先锋,或者说是“下半身”时代“肉体的先锋”,他也开始意识到诗人灵魂书写的重要性了。

  就像里尔克在给青年诗人卡卜斯的书简中所忠告的那样,诗歌中最好的部分,就应是那些“生活的断片与声音”。所以,一个优秀的诗人应该“走向内心,探索你生活发源的深处,在它的发源处你将会得到问题的答案”。当伟大的诗人在强调心灵之于诗歌的重要时,我们还应意识到这种强调的共性:没有精神与思想含量的写作,定不会长久流传。诗人们的“心灵”主张,放在当下来看,它应该是我们审视自己创作的一个镜鉴,一份参照。只有在心魂的参与下,先锋诗人的写作才会有欢愉或痛感的光泽,才会有精神与思想的真相。否则就可能陷入纯粹技术主义的困境,或以“知识”入诗,或沉于形式实验,而无法更开阔地前行,最终因诗歌打动不了读者而“泯然众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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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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