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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冲突的关系?


□ 李 岩

  摘 要:本文目的在于关注某些哲学上的理性主义者和相对主义者之间的对立,然后试图从女权主义思想的角度来对这种对立作出分析评价。结论包含两者之间一个显著的比较:即在赫利斯(理性主义学派的哲学家)所谓的认识论上的“桥头堡”和哥尔纳(另一个反对相对主义的哲学家)关于文化修养是西方科学的基础的观点会进一步发展,并且战胜阻挡其前进的一切障碍。总体结论是同时对理性主义和相对主义的否定;或者至少说是,要求对这两种理论的某些方面进行有选择性地加工和组合,并指出相对主义的立场中充斥着寂静主义的负面内容。
  关键词:女权主义 桥头堡 客观主义 相对主义 关系
  
  1.女权主义、客观主义和相对主义:互相冲突的关系
  本文关注的是两种对立的观点。第一个观点涉及到“桥头堡”的概念,这是马丁·赫利斯(1982年)在为客观主义和理性辩护的时候使用的一个词汇。第二个涉及到的是对正确性和可信性两者之间的任何“绝对”的差别与否定,巴纳斯和布劳尔1982年在为某些相对主义的观点进行辩护的时候曾提出这个观点。
  
  2.女权主义的困境
  女权主义在降低客观主义的可信度方面曾经做出过很大的贡献。与别人一样,他们认识到,科学家们在寻找关于世界的“真理”或“事实”或知识的时候,将他们本身和他们自己的经验、利益和信仰与他们自身脱离开来是没有必要的,同时也是不切实际的。
  有一些女权主义者不但没有否定男性和女性之间的差别,同时还根据自己的主观理解采纳了女权主义的社会学学说。通过多年的发展,他们考虑了其他背景环境对女性感受世界的过程的影响,其中,包括阶级、种族、残疾和性特征;但是,事情却变得复杂。我们可以生活的世界似乎是无穷无尽的,而对于同一个事件或者社会标准可能的解释方法似乎也是有无穷多种。如果男性对世界的感受不同与女性,那也不能够责怪他们。真理永远是相对的,当我们对于事物的本来面目产生分歧的时候,我们没有任何办法,也没有任何的手段来解决这种分歧。
  女权主义似乎陷入了一种左右为难的境地之中。当在背景环境之中,意义变得相对时,在不同的现实世界之间如何交流就变成了一个困难重重的问题。我们甚至不能够要求男性改变自己,因为,他们不可能理解我们到底在说些什么。通过突出主观性,女权主义认识论似乎只能任由那些拥有这些能力的人们自行决定什么才是最合适的做法。
  
  3.客观主义和理智的一种表现
  当我们想到过去的时代中众多的社会科学是如此的狭隘的时候,赫利斯使用一种军事化的比喻方式“桥头堡”来为客观主义和理智进行辩护就有一种重要的意义。一个“桥头堡”在笔者的字典中定义为“在河流的对岸可以通向敌方阵营的据点”(福勒,1964年)。它表明,这个概念至少在下意识层面与力量和武力是相互联系的,同时,还与所获得的文化相关,而不是一种统一的,自然的和内在的理解。赫利斯(1992年)的主要观点是,为了提供发展的空间,社会学知识需要一个“桥头堡”。通过解释,他想出了另外一个关于生病的树木的比喻。根据赫利斯的说法,木头腐烂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湿腐”,也就是在你声称在心理学和社会学研究事业之外没有其他的可以值得探索的智力研究领域时,你会遇到的风险。湿腐是一种决定论,同时也是对人类媒介的最彻底的否定。第二种是更加厉害的致命疾病,就是“干腐”。它涉及到由于无法通过理性和人的行动来作出决定而导致的整个社会现实的崩溃。而“桥头堡”是这两种腐败共同的解药。
  但是,这种解药是如何工作的呢?其中最中心的部分是从对称到不对称关系的转变。
  这种“桥头堡”确保了我们可以区分信仰产生的原因和知识本身。这种存在是必然的,不然的话社会科学家不可能对其原因作出任何判断;例如:他/她不能够判断这种原因是具有社会属性或者是心理学的属性。
  用于决定原因的“真实和理性的信仰”的“桥头堡”的缺乏,是相对主义观点的一个比较中肯的表述;但是它是一个相对立的表述吗?笔者想到了戈尔纳的辩护依据。戈尔纳(1992年)引用了人类学的坟墓“在重压之下呻吟的架子”的存在作为跨文化理解(也称作理智)的可行性的证据。不知道如果戈尔纳和赫利斯发现这些书没有一本是由女性撰写(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现象)的时候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认为这就是女人无法进行理性思考的证据?这些控制着信息来源的人们提供的证据很有可能已经彻底腐坏了。
  赫利斯的“桥头堡”的比喻是不完整的。有很多悬而未决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桥头堡”的构建问题。作为一个比喻它所应有的一部分力度在于它可以省去人类的媒介;但是如果是人类建立了赫利斯的“桥头堡”的话,那么这个论据肯定是不成立的。如果理性主义理论可以接收的话,“桥头堡”必须是一种存在于人类媒介以外的东西。它似乎可以发出一种照耀着理性行为(或者是力量,如果我们比较机智的话)方向的光芒,但是,其背后却没有可以被识别的力量存在。它就是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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