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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乔伊斯《死者》的象征手法


□ 冯发云

  摘要:《死者》是《都柏林人》的压轴篇,也是它的高潮和总结。其突出的特征是作者运用独特象征手法突出主题,使爱尔兰首都都柏林成为西方社会的缩影。文本中主要有结构象征,修辞象征,景物象征和死亡象征等。
  关键词:乔伊斯 《死者》 象征 象征手法
  
  一、题目由来
  乔伊斯本人曾明确表示:《都柏林人》是“吾族的一篇道德史”。它以都柏林为背景,不仅生动描绘那里的街道、集市、教堂、酒吧和学校,而且还深刻揭示形形色色都柏林人同僵死和瘫痪社会之间的激烈冲突。《都柏林人》压轴篇《死者》与小说的开首篇《组妹们》遥相呼应,从而构成了作品主题的统一性。《死者》既是十五篇集子的高潮又是全集的总结。它篇幅适中,寓意深刻。故事描写的是主人公加布里艾尔(一小有文才的大学教师,每周三都要为《每日快讯》撰稿得十五先令报酬) 在姨母家的圣诞新年晚会上的情景以及晚会后他和妻子格利塔返回旅馆所发生的事。晚会全然没有圣诞或新年的快乐气氛:新年晚会年年照开,出席的客人年年都是老面孔,陈旧的舞曲年年都在重复;甚至连晚会的程序都一成不变,人们在席间谈论的是套鞋之类的琐事、死亡或棺材。即在这样的代表诞生与复苏的时候却谈论死亡的节日聚会,故题名为《死者》。
  
  二、象征手法的运用
   “象征”是一种语言,是叙述语言的弦外之音,是一种寓意,潜藏在字里行间,给读者以暗示,让其去思索去想象。深受欧洲传统文化熏陶和现代主义思潮的影响,乔伊斯在《死者》里大量采用独特的象征艺术手法赋予所描述的人、景 、物以某种意蕴,对主题进行多层面、多方位的揭示,使读者在心理上产生强烈的震颤与共鸣。
  乔氏的象征是庞德式的,即“用日常的具体意象,自然出现故事之中”。《死者》中的意象都是明晰的,其独特的象征寓意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
  1.结构象征。《死者》结构上隐喻的象征意义表现在三次受挫上。这三次受挫正是他意识到自己精神瘫痪的三个阶段:女佣莉莉拒受他的硬币及对结婚的回答使他作为一个绅士大伤面子;艾弗丝对他的讥笑使他作为一个爱尔兰人受到了羞辱;而妻子格丽塔对过去浪漫史的怀恋表明他“作为男人,情人和丈夫是一个失败者”。《死者》基本上可以分为这样三部分组成加布里艾尔精神之旅的框架结构:第一部分是姨妈家的晚会,主人公和其它人一样也处于麻痹之中;第二部分记述的加布里艾尔从姑妈家去旅馆的情景;第三部分是在旅馆中发生的事。以上三个阶段象征着加布里艾尔心理上从自我欺骗经自我解脱直到自我感悟的过程。
  2.修辞象征。“加布里艾尔”(Gabriel)在希伯莱神话中既是火焰王子又是死亡天使,此名称既与温暖相连,又含有乏味妥协的生活。女佣“莉莉”英文意思为“百合花”,它既象征纯洁,又是人们送葬时佩带的花。此名字与女佣十分相称,因她“身子细长,面色苍白,头发呈褐色”,这种代表死亡的阴影在晚会之初就在楼上楼下飞动着,充斥着那座幽冷的房子。格丽塔的情人迈克尔(Michael)虽然死去,但却永远活在情人的心中。又:加布里艾尔夫妇离开姨妈家时,“晚安”这个词在原文短短十一行里重复达十四次之多!这不仅象征乏味晚会的成功,又是一种陪衬,使人们可以洞察主人公夫妇隐秘的内心世界。除此之外,文中还频繁使用一些真实的人名和地名,使人浮想联翩。例如:两位姨妈住在幽冷的阿雪岛上,英文Ushers Island意为“荒岛”;加布里艾尔家住Monkstown(和尚镇),而格丽塔又是从家乡去Nuns Island(尼姑岛)的,这使人联想到和尚和修女;人们在席间谈论歌唱家时,凯特姑妈认为Parkinson最著名,这又使人联想到Parkinson's Disease(麻痹症);小说结尾时,加布里艾尔意识到“是该动身去西方旅行(Journey Westward)的时候了”,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已经认同于死者,一个一个的,他们都会成为死者和幽灵;也许可以理解为他可能会走向新生,因为他身为大学教授,生性敏感,精力旺盛,尤其是和那些死人相比,他已从麻木人生中省悟过来,去选择一条新生的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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