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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天地:桃李春风又一年


□ 古 耜

散文天地:桃李春风又一年
古 耜

世纪的第六个年头急急匆匆地过去了。尽管自然界的四季轮回和散文界的潮起潮落并无必然的,内在的联系,然而,值此辞旧迎新之际,对一年来散文创作的情况,进行简单的回顾和盘点,还是很有必要的,它有利于散文家开阔眼界,清理思路,明辨得失,从而调整自我,继续前行。
在我看来,作为整体的二○○六年的散文创作,只能算是普普通通、平平常常,它既鲜见大的突破,亦难觅新的热点,更谈不上洛阳纸贵式的轰动效应,正所谓“春风桃李又一年”。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散文作家的无所作为,更不等于散文创作的乏善可陈。事实上,许多优秀的老中青散文家面对着文坛内外普遍的喧嚣和浮躁,还是一如既往地进行着沉潜的思考、执著的探索和辛勤的耕耘,并且推出了一批质文俱佳的上乘之作。其中仅进入笔者阅读范围的就有:韩少功的《山居心情》、王充闾的《人生几度秋凉》、铁凝的《车轮滚滚》、张大威的《夜肤之香》、南帆的《纸上的江湖》、王开岭的《人类如何消费星空》、李存葆的《神农架启示录》、张守仁的《我日记中的橡树林》、王兆胜的《三哥的铅色人生》、熊育群的《春天的十二条河流》等等。它们构成了年度散文的标高,也体现了文学的坚守精神。

如果从题材或门类的角度着眼,二○○六年的散文创作则有三个领域显得相对活跃。首先是历史文化散文后劲充足。尽管不断有学者宣告历史文化散文的终结,但历史文化散文的创作却仍在延续,且总有一些作品让人瞩目。如李国文的《大江东去》、《话说门子》等,抓住一些文学现象和文人弊端,做由古及今的剖析与品评,在嬉笑怒骂、纵横捭闽之中,传递出真知与洞见。李元洛的《异国读屈原》,凭借空间变幻所产生的新颖目光,敏锐感受着中外文化的异同。李木生的《唐朝,那朵自由之花》,站在现代的高度,精心发掘着唐朝女诗人雪涛的光彩和价值。如果说这些作品多是作家在以往历史文化散文创作轨迹上的延续,那么,熊召政的阅读明史系列,张宏杰的透视古代帝王和大臣系列,谈歌的《水浒》人物今解系列,吴克敬的“碑说”系列,则是这一片园林里开出的新花。它们或重在历史人物的重新评价,或专作古典名著的当代解读,或以手法的陌生取胜,或以史实的丰满见长,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文章。
其次是乡土散文枝繁叶茂。或许是对快速发展的城市化和物质化进程的反拨,乡土散文在去年散文创作的总量中,占据了不小的比重。不仅像程树榛、周同宾、尧山壁这样的老作家心牵乡野,一次次完成着对乡村的回眸,就是一大批中青年实力作家,如马步升、杨献平、桂苓、郭文斌、李登建、刘家科、习习、金翔等等,亦纷纷将山村和大地当作了稳定的抒写对象,从而汇成了一股精神还乡的情流。当然,老作家和中青年作家尽管同样写乡村,但他们的价值取向和审美意趣还是不同的。其中前者因为具有浸入血液的人生经历和生命体验,所以其下笔是质实的、亲切的、深情的,即使是表述苦难和荒悖,也依旧搅拌着眷恋和怀旧。而后者则由于命运的改观和记忆的浅淡,以致常常是想象大于经验。他们描绘的乡村和土地,与其说是生活的映象,不如说是情感和意趣的寄托,或者说是当下都市生活里寻找不到的理想彼岸。正因为如此,这些作品总有一种诗意穿行其间。而无论老作家的怀旧之作抑或中青年作家的诗意之制,它对于日益陷入精神壅塞和焦虑的现代人来说,都是心灵的抚慰与舒展,其积极意义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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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2007年第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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