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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约翰·屈伏塔到街舞小子


□ 青 溪

从约翰·屈伏塔到街舞小子
青 溪

大众流行文化永远是舞蹈电影的风向标。

大明星约翰·屈伏塔拍的片子都看过吧?譬如《低俗小说》《断箭》《变脸》……且慢,这些可都是老屈“咸鱼翻身”后的作品啦!要知道,早在70年代末,年轻俊朗的屈伏塔便相继在《周末狂热》《油脂》等影片中饰演男一号,而这其中又以《周末狂热》最为精彩绝伦。这部舞蹈片也是笔者的最爱,每次看完都免不了热血沸腾一把。
没法子,实在由于当年的屈伏塔长得太帅,舞姿太美。看过《低俗小说》的人都知道里面发福的屈伏塔与乌玛·瑟曼大跳“扭臀舞”,还颇有点老当益壮的感觉。可《周末狂热》中,他还只是个毛头小伙,在一家杂货店当伙计。平时郁闷得要命,家里也死气沉沉,只有在周末到舞厅里去释放过剩的精力。由于他“舞功高强”,很多姑娘都想成为他的搭档。
《周末狂热》的整个影片结构直接借鉴自60年代“英国新浪潮”的著名作品《浪子春潮》,只不过地点由诺丁汉移到了纽约。《浪子春潮》中,阿尔伯特·芬尼饰演的工厂“小愤青”周旋于一个个女人身边,占尽便宜却又不负责任。屈伏塔起初也是如此,将爱情视为儿戏,但当他遇上了美丽的芬妮之后,逐渐坠入爱河不能自拔。
除了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强劲的迪斯科音乐、热辣动人的舞蹈使得《周末狂热》的观赏性大大超过了《浪子春潮》。更重要的是,屈伏塔一蹴而就成为万众瞩目的青年偶像。他是自由与叛逆的化身,充满了当代青年的热情与活力。而红色紧身体恤、喇叭裤、大头皮鞋的行头更影响了一代人。值得一提的还有比吉斯三兄弟带来的主题曲《保持活力》,紧张而强劲的旋律,完美的和声,成为当之无愧的“舞池第一曲”,并至少在8部电影中出现过。遗憾的是,老二莫里斯·比伯2003年的猝然离世,使得比吉斯的天籁之音成为绝响。
1983年,“意大利种马”史泰隆根据《保持活力》拍摄了同名影片,延续了《周末狂热》的故事。然而评论与票房却远不如同年阿德里安·莱恩导演的《闪舞》一片。《闪舞》中塑造了一个强有力的女性形象阿历克斯·欧文斯:她白天是一个蓝领焊接工,晚上却变身为一个疯狂的舞者。而她的梦想就是进入芭蕾舞学院,成为真正的舞蹈家。这一坚韧的形象感动了美国观众,她所着身的露肩斜领灰色大汗衫也成为了引领时尚的风潮。20年后,拉丁歌后詹妮弗·洛佩兹《这就是我》的专辑主打歌MTV从造型、舞蹈甚至画面都完全“拷贝”《闪舞》,可见它长久不衰的影响力。
从《浪子春潮》《周末狂热》到《闪舞》,它们的主角都是白人工人阶级。这种毫不循规蹈矩的舞蹈形式与其说是一种“艺术形式”,更像是普通白人阶层呼唤自由、寻求自我解放的有力渠道。而1987年的《辣身舞》,更把阶级性的矛盾渲染到最高点。相比之下,真正富有革命性转变的,当属乔尔·希伯格1984年导演的《霹雳舞》。主角变成了黑人青年,他们的舞蹈比屈伏塔的那种更加复杂、快速、富有爆发力,场所从歌舞厅搬到了露天,到处都是他们大展身手的舞台。该片不久传到了中国,让刚刚经历改革开放的男女青年大开眼界,头转、背顶、旋滚、机械、电流一时间成了最“摩登”的技艺。
现在流行全世界的街舞及嬉哈文化(Hip-Hop),其前身就是霹雳舞。它发源自纽约布鲁克林的黑人、墨西哥裔聚居区。同样也是“穷人的游戏”,我们会发现其阶级的属性被逐渐淡化(当然它仍然根深蒂固地存在),而族群的色彩却被放大。白人工人阶级不再成为底层的象征,而多元族裔的社区成了滋生嬉哈文化的温床。看看2004年《热力四射》和最近在全美火爆热映的《街舞少年》,基本上是清一水儿的有色种群。而依靠极少的投资便赚取了丰厚的利润(前者投资800万美元,票房4000万美元;后者投资1400万美元,票房6000万美元),足以证明它们在世界范围内的大获成功,并为所有族裔背景的青年所接受。

同时,嬉哈文化、少数族群正在和动作片迅速地结合起来。诸如《致命罗密欧》《速度与激情》一类电影,可以清晰地发现它们对广告风格的赛车电影、城市歹徒片、香港动作电影,以及嬉哈音乐的杂揉并取。显然,嬉哈文化已经开始延伸到都市生活的不同层面,并随着全球的娱乐导向不断蔓延。

责任编辑/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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