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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制片:台前幕后的世界


□ 铱 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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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22号清晨,一位83岁的老人在上海去世。他的离开带走了一种独具魅力的经典声音。时间返回到上个世纪80年代,一部描写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法国电影走进了中国的电影院,这是一部曾让很多人开怀大笑的影片,喜剧性的场面层出不穷。中国观众第一次发现,原来战争片不仅仅意味着紧张和惊险,也可以有漫画式的幽默,令人捧腹的对白,这部影片就是《虎口脱险》。而为影片中那个有趣,可爱、机智的指挥家配音的人正是这位离我们而去的老人尚华。当年的尚华因为《虎口脱险》中的指挥家斯坦尼斯拉斯而在中国家喻户晓,成为他配音艺术生涯的一座高峰。而译制片的兴盛也大大丰富着当时人们贫乏的文化享受。
在当时那个译制片的鼎盛时期,著名译制片演员的名字很多人已经耳熟能详,随口能叫出一连串脍炙人口的配音演员的名字:邱岳峰、毕克、李梓、向隽殊、刘广宁,童自荣,乔榛,丁建华……
这些名字、那些经典电影,是否让人们猛然记起:译制片曾经离我们有多近!

经典是怎样锻造的——译制片的辉煌时代

1957年,在上海梵皇渡路(今万航渡路)618号,一间十五、六平方米的旧汽车棚改成的放映间,加上用麻布片包稻草作隔音改装的录音棚,诞生了中国日后最负盛名的译制片基地——上海电影译制片厂。
配音演员赵慎之和曹雷至今对当年的情景记忆犹新:“我们在万航渡路的时候条件是很差很差的,下起雨来雨水淹到大腿根儿!”“我们的录音棚用湖南话讲叫漏音棚,放映间叫奶奶庙,因为里面挂满了《白毛女》里奶奶庙的那种破窗帘。”
译制片:台前幕后的世界图片2
赵慎之回忆当年的工作情况:“那个时候不像现在有磁带,录音时说错一两句没关系,马上擦掉了还可以重来。那个时候用的都是胶片,只能够用两次,并且一段一段的台词又都比较长”,所以那时配音演员们的工作压力可想而知。
李梓在回忆当年的那段经历时说:“四、五个人站在话筒前,大家都想,问题千万别出在我身上,或者是台词口型早了一点,或者是晚了一拍,或者是喉咙里给卡住了,说不出台词,那真叫负担重重。我们站在话筒面前有一个架子,握着那个架子手上都会有汗,很紧张的。”
那时候的上海电影译制片厂,有很多演员都是从话剧舞台转行过来的,没有配音经验,更谈不上外文基础。上海的译制片事业能有后来的繁荣,厂长陈叙一功不可没。尚华、苏秀和邱岳峰等人是上海最早一批从事译制片工作的配音演员。说起老厂长,尚华回忆道:“我们那个陈厂长因为他懂电影,他父亲是英美烟草公司的买办,家学渊源,英文很棒。从小他就学英文,从小他家里就跟外国人打交道,英美烟草公司的买办,所以他英文很好。他自己还懂法文,德文也稍微懂一点,意大利文、西班牙文,基本上我们的陈厂长懂好几国语言,但是最精通的就是英文。”
陈叙一,1918年出生,浙江定海人。身为上海电影译制片厂领导后,陈叙一定下了基本规矩:“翻译要准确,配音要传神。”
苏秀记得“老厂长要求我们学外文,说也不要求你们精通,也不要求你们能做翻译,但是你们特别是做导演的人,能够懂一些外文,就可以跟翻译有些沟通语言吧。”
尚华也加入了学外文的队伍:“有时走在路上我还在背台词呢,我走路的时候嘀咕嘀咕,骑脚踏车,人家碰见我,过去就说这个人怎么回事,嘴里嘟囔什么?”
陈叙一是上影译制片厂的灵魂人物,为了这份事业,他付出了自己毕生的心血。曹雷至今还记得当年的情景:“他翻译时,就在桌子上敲,那是在找节奏。听他的女儿说,他吃饭时,手在桌子上动,手就不拿筷子了,这时他已经到剧本里去了。他去世的时候在弥留状态时,手还在动。”
据说,陈叙一生前不喜欢照相,在所有可能抛头露面的场合,他总是把配音演员推在前面。如果我们留心一下影片最后的职员表,就不难发现几乎当时所有上译厂的优秀译制片,都是陈叙一担纲译制的。
从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开始,陆续有一批加有特殊标记的外国影片下发到上海电影译制片厂,其中也包括一些美国40年代的文艺片,这些影片当时只有少数人能够看到。译配这些影片和观看这些影片一样,在当时都是一件带有神秘色彩的事情。
老演员曹雷还记得:“那时,不告诉我们片名的,‘资’就是资料片,几号几号,比如说071,你配的就是这个片子,什么片子,片名都不知道的。工宣队和军宣队在那儿,让你保证你所看到的任何内容,不许在厂外跟任何人说。所以甚至于那个时候,我爱人在北京,刚好到上海探亲,我在配一部片子,他问我,你配的什么片子,我说我不能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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