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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 埃德娜欧布列

“你就是要等待,亨利·希金斯,你就是要等待。”伊丽莎白·杜莉桃说,以一种平等甚至优越的气势,逼近她脾气暴躁的导师——希金斯教授。
我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在等待,而且几乎我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想否认它,因为它有点儿降低身份似的,有一股无助的味道。它显示我们不是充分掌握自己的命运。我们当然不是。萨特在他的著作《琼·格尼特》中说: “存在就是属于某个人。”他特别说到格尼特这个孤儿,格尼特从未属于什么人,因而就永远没有存在过。无论是不是孤儿,痛苦和似乎无尽的等待从摇篮中就开始了,虽然后来经过许多命运的改变,设想过各种借口,但对我们来说,它一直呆在那里,就像呼吸一样与生俱来。
有些人小心翼翼地等待,有些人积极地等待。有些人对事情盯得太紧,以至于他们下定决心不等待时,却已在本质上形成了一种烦躁不安的等待的氛围。有一件事是确定不疑的,目口没有人以此为骄傲,或许只有约伯(《圣经》中的人物,以忍耐著称)除外。
有愤怒的等待,有悲哀的等待。有几近欢乐的等待,处于这种等待时,我们确信,电话铃声会立刻响起,所谓福至心灵会立刻发生。当然,所有这些状态都是相互覆盖的,并且可以莫名其妙地在很短的时间内前赴后继、再前赴后继。依我所见,就纯粹的残忍来说,等电话要占头筹,因为它随时可以响起来。我不无忧虑地想到被科学家们承诺的明天,由于我们计算机的技术革命,当我们将能够看到、或者更坏,被打电话的对方看到时,你想想,我们要为傲慢的眼睛进行解释,为不愉快的面容进行解释,为堆起来的脏碗碟进行解释,简言之,还要为闷闷不乐和准备等待的惯性进行解释,这该多么为难呐。
那么,等待有什厶美妙之处吗?有啊,有一些文学性的美妙时刻,那是建立在严酷的折磨之上的。在那出著名的荒诞派戏剧《等待戈多》快结束时,两个角色之间的交流令人回味无穷:
“他到底没有来吗?”
“没有来。”
“那么,现在太迟了。”
“是的,是深夜了。”
小说中有一大群女主人公——此刻我所想到的,是帕特理克·怀特与克伦·伯利克森所创造的,她们正在澳大利亚某内陆地区,焦急地等待着那个承诺要来的人。还有左拉的《娜娜》,其中有一个场景,依我所见,是对那种弊病的描述,超过了其他所有人:
一个素喜寻花问柳的伯爵,怀疑其妻通奸,目口在凌晨二点钟,爬上了那奸夫的窗户外边,观察那个房间。此房间他曾拜访过,知道里面所有的细节:家具、帘幔、水罐等等。左拉是以怎样的紧张描述这一情节的呀:
等待着来一个阴影遮盖自己的这位伯爵,不停地想像着床上的一对儿,下决心只要一看见那一对儿的形影,就摇门铃,就上楼,不管门房怎样阻挡,他也要破门而入,掐死他们!可是后来,在他的呆看中,一个侧影确实在晦暗的房间中跳出了,但他却惶惑了,因为他搞不清这是否的确是他老婆的脖子,还是一个稍肥厚的脖子。阴影又来了,二点钟、三点钟、四点钟,伯爵越来越紧张,艰难地分辨着,颤抖地揣度着,等待着下面会发生什么事。终于,他感到天旋地转,不得不回家睡上一会儿。然而造化就是这么折磨人,他错过了可以证明的那一刻——他曾如此痛心疾首、如此热切盼望的那一刻I唉,我们人类厌烦守夜,而动物们呢,在猎物捕获之前,却能够全神贯注地、方式固定地等待那猎物,它们对于等待似乎泰然自若,很可能这是因为,它们知道它们能够达到目的。而这,正是等待的痛苦与非痛苦的秘密所在——你是建立在希望上的等待呢,还是建立在绝望上的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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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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