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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做一个诗人


□ 王黎明


作为人的诗人,注定要接受这样一种现实——那是他将比任何人都不幸的现实——诗歌已不再为诗人提供优越感和荣耀——真正的诗人必须被迫承担这种现实。
已经很久听不到——谁贸然以诗人自居者发言了。不信你看看,在社会的各个阶层,各种角落,到底还有多少人,敢于站出来,痛快地说:“我是一个诗人!”。至少,我现在是把“诗人”作为一种概念,一种尺度,和一种考察对象,来认识和理解的
面对诗歌,我看到了这样的情况:一些正在写诗的人不屑说自己在写诗,而声称是写字;一些曾经写过诗的人,则若有其事地问:现在还有人写诗吗?谈到诗,以前可能有一千条舌头在喋喋不休,而今却可能除了摇头之外,少有人理会。读诗/写诗好像成了忌讳莫深的暗语,或闭而不谈,或言不由衷。这种现象,不仅存在于中国,也是世界范围内的诗人所面临的困境。就连波兰女诗人薇丝拉娃·西蒙波斯卡(1996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也用近似委婉的语调说,今天的诗人都是怀疑论者,甚至——也许首先——对自己就表示怀疑。她不愿当众说她是个诗人……
怎样解释诗人这个概念?或者说,什么是诗人,弄清这个问题,即使引经据典也难定论。上世纪60年代,有一个叫德莱顿的美国诗人说过:诗人这个字眼,意思就是制作人。这种说法简单、明了,不知是否能概括当前诗歌写作的命运。但我知道,从古至今,诗人这个称谓,是无数呕心沥血的人,在这个苦难的世界上,用生命和才华赢得的一份荣耀,一份精神遗产。自屈原以来,世代衣钵相传的诗人们,并没有置人类的苦难而不顾,仅仅为争得自身生存,立足之地,而放弃对至真、至美、至善的探求。“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屈原)作为一种精神,一种品格的象征,诗人的名声享有崇高的地位:“在许多民族中,诗人被尊为具有洞察力的人和预言者。人们普遍相信诗人预知未来,因为他了解过去”(奥·帕斯语)。
近代和当代诗人所面对的人文环境,与古代诗人相比,显然自愧弗如。应该看到,像《诗经》,唐诗、宋词那样老幼妇人人皆诵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我们现在写作的新诗,无论形式,还是内容,和古体诗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新诗毕竟是引进的品种,从新诗的诞生和发展来看,它并不是从古体诗直接演变而来的,两者之间,实际上不完全是一脉相传的关系。
半个多世纪以来,只有那些能够调整平衡的翅膀,借助民族文化和外来文化的双翼推动,并不断降低自身高度的人,才能缩短和保持与传统的距离。
许多诗人推崇的、对当前写作产生直接影响的诗人之中,几乎很难列出本民族诗人、尤其是本世纪以来中国诗人的作品,人们可以轻易地说出里尔克、叶芝、叶赛宁、惠特曼,博尔赫斯,艾略特等等,却很少提到王维、陶渊明……这些在世界上毫不逊色的名字,即使作为某种例证,也仅仅是背诵一些记忆中的诗句而已。对传统的偏离,使我们失去了连贯性的继承,我怀疑是否有一个新诗的传统。今天的诗人很难从古代诗人那里找到启蒙,更不要说从近代诗人哪里找到启示了。艾青受益于法国诗歌,冯至谙熟于德国文学,穆旦从雪莱、普西金等异域诗人身上发现了灵感。更不要说牛汉,昌耀以及即将销声匿迹的年轻诗人了。我们与古代诗人的心理距离太远,与国外诗人的文化差异太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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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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