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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红其拉甫的古道上(外一篇)


□ 熊育群

  熊育群 一九六二年生于湖南汨罗,一九八三年同济大学建筑工程系毕业,从事过建筑设计、新闻、出版等工作,现为某报高级编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一级作家。一九八五年开始文学创作,获得过第二届冰心散文奖、首届郭沫若散文随笔奖、第十三届冰心文学奖、全国报纸副刊年赛一等奖,作品杂志全国叙事体散文大赛一等奖等,多次入选中国年度散文排行榜。出版有诗集《三只眼睛》,散文集《随花而起》《春天的十二条河流》《灵地西藏》《罗马的时光游戏》,长篇作品《西藏的感动》《走不完的西藏》(两书均进入畅销书排行榜),摄影散文集《探险西藏》,文艺对话录《一直在奔跑》等十三部作品。
  
  一
  驰车于中巴公路,蔺司机不时指给我看那条像浅白线一样画在山腰的路。这是一条被时间差不多遗忘了上千年的路,它是一条驼队踏出的古道。
  我上山的时候正是五月,塔里木盆地赤日炎炎、风沙弥漫。昆仑山积雪开始融化。山路傍着一条盖孜河,滚滚奔流的雪水在河床里咆哮着。在一座座险恶的山峰中穿行,先是一阵夹带着泥沙的雨,像丝线一样悬下山谷。不断有大石块掉入河里,击起浊黄的水花。砸在路中央的石头,挡着路,有时不得不下车来搬。蔺司机一边看路,一边弯腰抬头注视山崖上的动静,车有时停一下,有时快速闯过。随着山势升高,粉砂一样的雪花洒了下来。不时遇到被泥石流冲坏的路段,车子小心翼翼地绕着。
  昆仑山不见一棵树,四处都是石头的泥黄,有着山下戈壁沙漠同样的荒凉。
  去红其拉甫的路途却有着奇异的风光。上到海拔三千多米,卡拉库力湖突然呈现在雪花纷纷的高原之上。因为雪霁,湖水泛着空朦银白的光。雪山环绕在岸边,一半倒映水中,另一半则隐在飘满雪花的天空中,难觅真容 。微风拂过,湖面翻着细碎的白色涟漪。柯尔克孜人在湖边扎了一排毡包,那是登山者的大本营。湖的东面即是有冰山之父称谓的慕士塔格峰。它海拔七千五百四十六米,与公格尔峰、公格尔九别峰相连。
  沿岸策马踏雪,听蹄声叩响湖面,看柯尔克孜人石头屋中冒出的轻烟,心里满是宁谧。
  慕士塔格峰在雪后的天空,露出了它的峰峦。它是平易而粗犷的。它山体平缓,几条简单的山脊下,塌陷的大山谷清晰可见。那里终年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猛一看,它就在面前,高出它前面的山峰不多。
  继续前行。公路边出现了小块的草地,羊群和牦牛吃着那些刚钻出地面的稀疏的草。面包车走着之字形的上坡路,开始翻越海拔四千多米的苏巴什大坂。
  太阳挂在当空,山山岭岭全是银装素裹。我们已经走了很远,慕士塔格峰仍如在眼前。那些原来看起来与它相差不大的山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慕士塔格那深切的大峡谷却愈加清晰。翻上大坂,它平缓的山坡依然是那样雍容大度,铜青的山脊尖锐而特别,高原风刮起的雪霁,像一片轻纱拂过,阳光下耀目的冰雪让人流泪。她以一种平静和从容震撼着人的心灵。这是一种真正的英雄气概,伟大正在于平凡。不少人因此而犯下错误。我听一位登山者说,一位游客见她近得像是悬在头顶,一冲动就开始攀登。他只用五分钟就翻过了第一座山包,以为冰山就在山包后。上山后,见到的却是一座同样的山包。就这样,他不断地翻过一座又一座山包,慕士塔格永远是那样如近在眼前,直到黄昏,他才抵达山脚。最后,他迷失了方向,是柯尔克孜人救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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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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