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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金 荒原上最后的壮美


□ 杨浪涛


阿尔金 荒原上最后的壮美图片1
阿尔金,隶属东昆仑山北支,这个中国古代神话的发源地,一直以来都是人们所向往的世外乐土。无论从民间流传的“夸父追日”神话故事中,还是在《天龙八部》等武侠小说里,我们都不难找到这个西域天境的踪迹。经历漫长的岁月,它是否还保持着混沌初开的原始状态?
在高原炽热的阳光下,六台越野车低沉地怒吼着,蜿蜒盘旋在翻越鸭子达坂的山坡上,卷起漫天的尘土。
鸭子达坂海拔4600米,是从阿尔金山北面进入阿牙克库木湖最近的通道。由于这里人迹罕至,根本就没有路,所以我们的车就顺着以前的车开过的辙印前进。
“走这种道不能打瞌睡,” 开车的苑师傅眯缝着双眼,左右摇晃着对我说,“否则你会飞起来。”
即使苑师傅没有到过阿尔金十几次,我对他的话也深信不疑。因为就在一分钟以前,随着一个剧烈的颠簸,等我再次坐在座位上时,已经开始眼冒金星了。我一边紧紧地抓住车门上的把手,一边漫无边际地体会着苑师傅戏称的“三跳路”:车在路上跳,人在车里跳,心在肚里跳。
我们现在所走的路正是当年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涉足过的区域,不过当年他显然面临了更多的困难。1906年8月,当斯文·赫定踌躇满志地从连赖·库尔间向西藏出发时,他有21匹马和29头驴子。在两个月的时间里,他与8个仆人穿越了这片自然条件极端恶劣的无人区,与缺氧、伤病、干旱和风雪进行了殊死的搏斗。10月,当他站在藏北波仓藏布时,只剩下3匹马和一头驴。“每当我看到马的眼睛里流出眼泪的时候,” 斯文·赫定在他的《亚洲腹地旅行记》中写道,“我就知道它不行了。”
当然,我们这支科考队伍不会出现斯文·赫定当年的局面,从食品、帐篷到GPS和卫星电话,后勤保障可谓武装到了牙齿。只要车辆不出大的问题,我们的装备,足够支持在阿尔金的荒野中活动一个月。
正午时分,车队终于爬上鸭子达坂。站在祁漫塔格山脉的分水岭上望去,阿牙克库木湖如处子般静静躺在山凹里,仿佛从未被世俗所打扰。它那变幻不定的蓝色镶在红褐色的干燥土地上,显得极不真切,而所有见到它的人,都会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走到湖边去看个究竟。
车队沿着山前洪积扇一路狂奔,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下到湖边。
从达坂下到山麓,我们更能清楚地看到阿牙克库木湖的全貌,此刻的它又如同一个长长的月牙,横亘在我们的面前。走近以后,我们发现,由于视差的缘故,湖的对面要比这边高一些。
站在湖边,你会有凭海临风的那种特别感觉,而事实上,作为保护区最大的湖泊,阿牙克库木湖面积达536平方公里,与阿其克库勒湖(352平方公里)和鲸鱼湖(260平方公里)并称阿尔金三大湖泊。
阿牙克库木湖矿化度极高,没有高原湖泊常见的鱼类,因而在湖面上几乎看不见飞鸟。我脱下鞋把脚浸进盐水中,那种特别舒服的感觉从脚下渗上来,又顺着脊梁直窜头顶。我的旁边是科考队年近70岁的老队员袁国映,作为新疆环境保护科学研究院的动物生态专家,他在1984年就曾来此地参加过综合考察。此时此刻,坐在湖边,他的感觉和我一样,都是非常地受用。
“想不到吧,”袁国映望着烟波浩淼的湖面轻轻地吁出一口气,“这么美丽的湖泊居然是一个死湖。”
他说得一点没错。
阿尔金山自然保护区位于阿尔金山西段与昆仑山东支可可西里山之间的库木库勒盆地。在它的周围,分布着35座5000米以上的山峰,最高的是西南角的木孜塔格峰(海拔6973米)。这些高耸的山峰上发育着总面积达880平方公里的现代冰川,为山溪与河流提供了丰富的水源。由于库木库勒盆地是一个封闭性的高原盆地,地表及地下径流向盆地低洼处汇集,因此,也就形成了总面积达1200平方公里的多个高山内流湖泊。
“这些湖泊由于没有出水口,”袁国映用手指着阿牙克库木湖西端进一步解释说,“河水带来的大量矿物质沉积在湖内,随着水分的蒸发,湖水也就越变越咸,最终成为鱼虾灭绝的死湖。”
其实死湖是相对的。当我们来到保护区最南端的鲸鱼湖时,却看到成千上万的棕头鸥、赤麻鸭等在此营巢度夏,繁衍生息。每当密密麻麻的飞禽从水面掠过,我就会产生犹如置身江南那种“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的错觉。
鲸鱼湖是保护区几大湖中惟一由地质考察队命名的湖泊,因其形似鲸鱼而得名。在湖的东部因为有大量雪山融水汇入,使得湖水偏淡而繁生了大量的浮游生物,因而吸引了许多水禽来此栖息。
“鲸鱼湖有大量水鸟,是因为这里有丰富的卤虫资源”,保护区的办公室主任张翔说。自从他来到阿尔金以后,每年都要进山巡查几次,因此对当地情况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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