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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二题


□ 刘 春

  刘 春 男,出版有诗集《运草车穿过城市》和诗学随笔集《朦胧诗以后》等多部。现居桂林。业余管理扬子鳄诗歌网。
  
  张执浩:“美声”为什么是美的
  
  我一直认为我和张执浩有某种隐秘的联系,尽管直到写下这些文字时,我们只有过三封短信的交流,但我对他的阅读已接近10年。那是1993年南野主编的湖北诗人诗选《把青青水果擦红》。该书收有张执浩的近10首作品,那首关于积雪的诗歌所展现出来的典雅与坚决,让我至今难忘。
   张执浩的诗美,这是所有读者的第一印象,每一次读他的诗,我都会惊叹于他驾驭文字的高妙——
   槐花开放,一位母亲坐在树丛中打盹
   她有一个年迈的儿子
   她有偏头疼,还有自言自语
   可是,槐花在开,像春燕
   在归来,像反复强化的梦境
   取代了孤零零的现实
  ——《槐花开放》(节选)
   像这样优美的句子在他的作品中随处可见。但张执浩的优美不是为优美而优美,优美只是诗人精心挑选的一种传递深刻内涵的文字手段,优美的另一端,是对自然万物深入骨髓的爱和悲悯。他向往蜗牛的生活,因为蜗牛那顶“圆形的小礼帽”是“阳光、雨水和空气,大自然的仓库”;(《蜗牛的问题》)他愿意与蚂蚁赛跑,因为肩上可以扛“一棵树苗,而非骨头”;(《体力活》)他兴致勃勃地邀请读者参与“在苹果上面堆放苹果”的游戏:“哦,这是怎样的劳动/在苹果上面堆放苹果/天堂有多高,大地就要有多高/纯洁是其间的梯子/秩序是握在一起的手”。(《苹果堆》)天堂是心灵的栖居地,而大地是身体的寄寓点,在天堂与大地之间连接梯子和手,亦即在身体与灵魂中建立“纯洁”和“秩序”,这种看似传统的观念因为诗歌的巧妙表达而显现出了崭新的魅力。
   面对这样的作品,我习惯于说“好”,或者“我被打动了”,以表示赞赏。我并不认为这样的行为肤浅或不负责任,相反,“打动读者”——说得准确些,是“感动读者”——是诗歌成功的标志之一。诗人之所以值得尊敬,正是因为他写下的文字源自内心,表达了人面对自然时的真诚和谦卑,因为真诚和谦卑,人与人之间有了关怀,人与世界、个体与环境之间有了依靠。爱与悲悯紧密相连,一首好诗,常能把爱提升到悲悯的高度。于是,有限的诗句蕴藏了无限的光荣。“爱既是一种表达对象,又是创造的源泉。爱蕴含着善、义和智慧,始终陪伴人的精神流浪,关注人的命运……爱的大量参与介入,赋予神性诗学优质的、情怀性的品位。”(陈仲义:《扇形的展开》,浙江文艺出版社)优秀的诗人深知诗就是“人”,对诗歌的真诚就是对人生的真诚。张执浩无疑体悟到了这一点,在“或者”论坛上,他给我留了这样一些话:“最近几年我写得少,不是写不了,而是不敢写,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在白纸面前变得这么胆小。后来我试图弄明白个中原因何在,我发现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原因是自己过分认真——生活认真,于是写作不敢轻率。现在,有才华的人比比皆是,但真正能够担当起‘诗人’这顶的‘礼帽’的人却越来越少了。当我怀疑他们的时候,我一直在怀疑自我:离诗人还有多远呢?”自省的存在,使得张执浩自觉地从“诗人”的身份引退到“人”的形象的背后,诗歌由此焕发出新的魅力。1995年后,《内心的工地》、《时光问答》、《美声》、《悲伤奏鸣曲》等更为厚重的作品的出现成为了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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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彝良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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