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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门(小说)


□ 唐棣

  ●唐棣

  黄昏时,一个人经过了你的窗前。这个人脸上罩着一层快乐的神色。他微微嘟起的唇间传来的哨声,分明却是一曲忧伤的调子。你是不是用诧异的眼神瞥他一眼便把窗户关上呢?假如,淡淡的暮色与哨声夹在海风里一起流进屋来的话,就把纱帘拉下,再用手指把窗帘仔仔细细拨得严实一些?之前,我无数次问自己会怎么做?从窗里爬出去,跟在这个人身后,看他走进一片树林,穿过一片沙滩,再走过一片沙滩。最后,在另一片树林里被黄昏抹掉身影,之后,我转身,学他的模样,快乐地吹起口哨,也吹一支忧伤的曲子吧?回程路上,自己也一定会从某人窗前经过。这完全可以实现。用快乐的模样吹一支忧伤的曲子,一定也可以。

  麻烦事终告结束。当晚,我就坐上到沙门的列车。后来,火车开动。我被车轮的哐哐声赶入梦乡。我在整个梦里都莫名其妙地吹着一曲生疏的口哨。我醒来却想不通这个梦的含义.就像想不通事情为何变成了这样。以往来沙门,经海滩,总会见到些孩子在潮水退去的沙滩上捡拾贝壳。倾斜的阳光在那时,总把他们的影子拖进了海里。贝壳塞满他们的口袋。我知道贝壳还会铺满他们每个人的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他们光着脚丫沿沙滩远去了。贝壳不停地掉下来,再捡起,再掉下……他们越走越远。远远地,还看得见他们不停弯腰,不停直起。然而,他们没有停下来,他们越走越远了。

  只要走在那片海边,你就会看见一只木帆船。木船在那时的沙门,也已经很少见到。它好像搁浅沙滩上很久。头顶天空穿梭着海鸟的声音。走向那里时,我低下头,嘴里不禁飘出忧伤的曲子。可是无法快乐。船舷被海浪洗刷得斑白。白斑斑的船头上,坐着一个男孩,他细瘦的脊背裸露在阳光下很晃人眼。我是后来才知道男孩是鱼佬儿的儿子的。

  沙门人说起他时,都不会忘了告诉我,谁也没见过那孩子的母亲。沙门人还说,他那个父亲呵,真真是沙门最游手好闲的鱼佬儿啦!

  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他背着张网.一片叶子般在秋风过后悄无声息地落到了沙门镇上。鱼佬儿到沙门以后在海边搭起的那个棚子还没有被人彻底忘掉。人们记得他都是每天从棚子里出来,坐在船头上晒一会儿太阳。然后,划上船到海里去撒网。那时,沙门人看到他这样一个年轻的渔人,过得竟是一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都很不理解。大伙的生活忙忙碌碌,打鱼也都要一连出海很多个月。只有他真真是沙门最游手好闲的一个鱼佬儿啦!他们都这样说。

  鱼佬儿身体健壮,他站船上,或在海边不远处撒网的身影,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曾是沙门姑娘们偷偷议论的内容。沙门人都说,鱼佬儿像是傻的,一门心思打鱼!

  沙门里来人买他的鱼。他就跟人家咧嘴笑上半天,等把人家笑得不知所措了,人家才想起催他,还卖不?他把脸给你一拉,才要去棚里拿鱼。他卖鱼的价钱是凭人家给,从不争。他总说,是看得起他。一些散户想吃鱼就找鱼佬儿来买。沙门里大船外出一去几个月,回来都是些小孩大的鱼。一家吃不下一条,谁不怕浪费呢?放几天味道就不对了。所以,大鱼都被运到了一些餐馆里。家里煮来吃,还是鱼佬儿的鱼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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