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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油井哟……


□ 张志诚

  张志诚
  一九六三年出生,研究生学历,高级政工师。现任大庆油田物资集团实业公司党委书记,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石油作家协会会员。长期从事文字工作,在《北方文学》《地火》《岁月》《黑龙江日报》《中国石油报》等报刊杂志发表作品四十余篇。
  
  还是撒尿和泥的年龄。突然有一天,“轰”的一声炮响,震落了小村岁月的尘埃。孩子们像是听到了命令一般,跑出各自的小屋,跑向炮响的村后。
  远远地看去,在烟尘雪雾尚未散尽的荒草地上,几个人身穿“垄沟垄台”,头带狗皮帽子,手拎着钎子和红绿黄七彩线,正在拔着一个个插在地上的小红旗子……
  几个月后,一辆辆大汽车拉着铁架子,木头房子等我们从未见过的“武器”,哞哞地向村后开去。又过数日,一个像塔一样的铁家伙在村后拔地而起,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叫“井架”。打那以后,小村不再宁静。以往枕着狗叫声才能入梦的人们,开始很不习惯这个巨人的“呼噜”,但时间长了,它要是不叫,人们反而睡不安稳了,这时,会有那么几个乡亲披衣出门,顺着那锃亮的水银灯光线向井场上望。
  钻机一响,也为乡亲们带来了希望,听井上的叔叔说,如果那口井出油,我们这个村庄就要归油田,就要变成城市户口。“城市户口!”老乡们瞪大了眼珠子,那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啊。从此,“钻机一响,城市户粮”就成了乡亲们的口头禅。大家把赌注押在了那口井上,大有与那口井共存亡之感。
  孩子们最喜欢交朋友,没几天工夫,井场上竟有了几个忘年交。大个子、胡子、白脸……既然记不住名字,就这么叫,倒也讨叔叔们的喜欢。他们三楞、二羔子、石头的叫我们,也像爹叫的一样亲。每天放学后,我们总是到板房、井场四周转,捡些好玩的东西,七彩线、香烟盒、牙膏皮什么的,有时还能捡到像苞米粒大小的火药块,那可是大家最喜欢的了,谁要是捡到了,拿回去用纸一缠,用石头砸也行,留个捻用火点也行,就跟过年放的“麻雷子”一样响。
  那天我们正在那寻“宝”,胡子叔从一栋板房里走了出来,看见我们亲切地打招呼,接下来就是乘你不注意,在后面猛扒一下你的裤子,再往你的小牛牛上揪一把,然后哈哈大笑。我们正有些不好意思,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东西,神秘地对我们说:“这是糖丸,一人一粒。”我们接过来放到嘴里,哦,甜甜的,还从牙缝里冒着凉风,好吃极了。“还想吃吗,这可是我从城里买来的,我儿子都没吃过,想吃就跟我来。”他把我们带到井架旁(那几天停钻),“你们等着。”说完他噔噔噔上了井架。那天,天有薄雾,仰头向井架尖上看,好像在天上摇。“接糖。”随着胡子叔一声喊,我们几个机械地捧起双手,手指拢得紧紧的,生怕糖丸从指缝中溜走,那动作近乎向老天作揖。几粒糖丸从天而降,立即就进了我们的嘴里,一会儿,又掉下来几粒。几次下来,馋虫就被勾出来了,接糖的动作也就更加虔诚。又掉下来了,这次格外多,圆圆亮亮的。可是落下来之后才发现,是水而不是糖,浇得大家一头一身,开始大家还以为是下雨,可当听到胡子叔的狂笑声时,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水是他倒的。打那以后,我们几个发誓,谁要是再和胡子叔好,谁是孙子。可时间不长,大家又都心甘情愿地当了“孙子”,那都是因为后来知道了胡子叔叔的一段故事。胡子叔家住南方农村,家里有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儿子,就在孩子一岁半那年,他就来大庆参加会战了。一次,孩子得了肺炎,半夜里烧得厉害,老婆没法抱着孩子走十多公里的山路去县城医院,只好在家挺着,结果耽误了治疗,第二天中午,孩子就死了。消息传来,胡子叔一边扇自己的嘴巴子,一边号啕大哭,“都怪我呀,我要是在家,儿子能死吗!”事后,领导和工人们都劝他回家乡务农去,可他却眼一瞪:“儿子死了,我当逃兵,亏你们想得出。”领导无奈,只好把她的老婆接了来,不知在什么地方当家属工,种菜养猪,反正离这不远。打那以后胡子叔就对孩子格外亲、格外爱,当然有时爱得没了尺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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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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