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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舞蹈审美的视觉节奏


□ 刘 柳

  摘要:“节奏”作为音乐的构成要素之一,历来被认为是“听觉”的,舞蹈语言是对生活事物的提炼和升华,它也要求有规律、有节奏的运动,节奏的强弱、快慢、轻重等,能很好地增强表现力。“节奏”作为“运动”的必然属性,可以通过内部感觉器官自身的传导来获得,真正属于表演性舞蹈的“节奏”,主要是通过“视觉”感受的,我们称为“视觉节奏”。 舞蹈节奏是舞蹈艺术的基本要素之一,没有节奏,就不成其为舞蹈。
  关键词:舞蹈审美 视觉节奏
  
  舞蹈是肢体艺术,是在空间和时间中完成的。音乐萌发于完美的词,是舞蹈生命的灵魂。“节奏”是舞蹈动作最基本的形式。“节奏”作为音乐的构成要素之一,历来被认为是“听觉”的;以至于乐者和为数不少的舞者,都认为舞蹈的节奏是音乐赋予的,认为“音乐是舞蹈的灵魂”。生活中的事物,都是有规律的发展运动着的。舞蹈语言是对生活事物的提炼和升华,它也要求有规律、有节奏的运动,成为舞蹈化的动作,也就是成为有节奏、富有表情和造型美的动作。舞蹈语言的节奏感与情感表现力有着紧密联系。节奏的强弱、快慢、轻重等,能很好地增强表现力;情感表现常常通过规范化了的、有组织的、有节奏的舞蹈语言去表现。与此同时,由于舞蹈的形态动作、表情、手势都和音乐相配合,融合了音乐的一些因素,因此更加强了舞蹈语言的节奏感和情感表现力。舞蹈艺术正是通过流动性的,连续性的并且具有节奏感和情感表现力的舞蹈语言,来塑造各种各样的舞蹈艺术形象,反映丰富多彩的社会生活。
  事实上,作为人的重要内部感觉器官的“运动觉”。并非只从“听觉”获得节奏感。“节奏”作为“运动”的必然属性,还可以通过内部感觉器官自身的传导来获得(大部分自娱性舞蹈的舞者都会有这种经验)。可以认为,真正属于表演性舞蹈的“节奏”,主要是通过“视觉”感受的,我们称为“视觉节奏”
  
  一、视觉节奏与听觉节奏在发生意义上的统一性
  
  我们认为应关注舞蹈审美的视觉节奏与听觉节奏在发生意义上的统一性。不少人类学家通过对现代遗存的原始民族的考察,认为在人来发生之初,“手势语”早于“声音语”,因为前者“词汇”的丰富性和“描述”的精确性远胜于后者。这至少意味着,舞蹈的发生不会晚于音乐,人类对视觉节奏的感知也不会晚于对视觉节奏的感知。有人相信“连臂踏歌”是最初始的舞蹈形式。但这里“踏”的视觉节奏和“歌”得挺觉节奏还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同一性。倒是古籍中的“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点到了这一点:“足之蹈之”也就是古籍中常见的“踏地为节”—因为足的顿踏而产生了音响的节奏,正如至今可见的“踢踏舞”(我国藏族、西班牙“弗拉芒戈舞”、美国黑人舞均有)一般。
  最初的“手之舞之”,据人类学家观察,是拍掌或拍击身体其他部位。由此不仅产生了音响的节奏,而且因为身体各部位拍击的不同音高,甚至出现了简单的“旋律”(其实,视觉的“旋律”完全不依存于“不同音高”)。后来,以击鼓来代替拍击身体,至今可见的“安塞腰鼓”、“晋南胸鼓”都是如此。在古籍中,“鼓之舞之”的记载甚至早于“手舞足蹈”,这也说明了舞蹈的视觉节奏和听觉节奏在发生意义上的统一性。
  
  二、以空间营造来结构时间流程
  
  我们应关注舞蹈审美的视觉节奏是以空间营造来结构时间流程。之后促舞蹈审美的视觉节奏和听觉节奏在发生意义上的统一性(甚至可以说舞蹈中听觉节奏的产生遗存于视觉节奏),并非漠视二者在长期历史发展中所形成的结构规则和艺术品格。恰恰相反,对舞蹈“视觉节奏”之独特性的研究,正是我们从视觉心理构成角度来审视舞蹈的一个重要方面。对舞蹈视觉节奏的独特性,可以从这样两个方面来认识:
  1.舞蹈视觉节奏是由“体动节奏”来显示的。注意,这里的“体动节奏”是指舞者身体运动在其力度、速度、幅度和向度变化中的节奏。许多民俗舞蹈中动作单一、节奏复杂的体动,对于“视觉节奏”来说没有重要意义。因为这种“节奏”是非旋律更非和声的“单音”;从舞蹈空间营造的角度来看,只有“点”而无“线”亦无“面”。
  2.舞蹈的视觉节奏,最终落实为以空间营造来结构时间流程。尽管舞蹈总是与音乐结伴而行(其实,无音乐伴奏的舞蹈也为数可观),但舞蹈审美的视觉节奏与听觉节奏并不总是同步的。在快的音乐节奏中做慢动作,是在一种“紧拉慢唱”的反差中来体现舞蹈视觉节奏的独特性;一些现代舞者喜欢“微量音乐”(音乐的构成要素如:节奏、旋律、和声、配器减少到最低限底)伴奏,本意也是通过弱化听觉节奏来建立舞蹈独特的“视觉节奏”之结构。还有舞者在处理体动节奏时的“抢节奏”或“吃节奏”,也是为了寻求视觉节奏的独特性。
  虽然,“交响编舞”的倡导者强调舞蹈视觉节奏和听觉节奏的同步性,但这种“同步”不可能是彻底意义上的。音乐节奏的时间流程不可能真正“同步”于空间营造的舞蹈节奏。除个体舞者的体动节奏外,舞台构图中舞队调度的节奏(如吐须、摆尾)、舞者增减的节奏及舞者之间动态的独特性—这一独特性的根本所在就是以空间营造的节奏来重新结构时间流程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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