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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加尔湖:被中国丢失的“世界之井”


水资源匮乏已经成为我国普遍存在的情况,贝加尔湖却容纳了全球地表淡水总量的1/5以上。那么,让中国人喝上贝加尔湖水是否可行?这样做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贝加尔湖这个曾属于中国的“世界之井”为什么会在“康乾盛世”被割让给了沙俄?

  撰文/庞岚 绘图/毛京东 要艾冰如海洋般深邃广阔的贝加尔湖镶嵌在西伯利亚的大地上,隐藏着无数动植物进化的奥秘,也容纳着全球地表淡水总量的22%。贝加尔湖是造物主给人类的瑰宝,是大自然的宠儿,但中国却在300多年前将它失去……

  当我们面对各大湖泊萎缩、各地干旱缺水的困境,要不要承担巨大的经济代价、冒着受制于人的危险去购买贝加尔湖的湖水,这或许是一个迟早都要面对的两难选择。

  西伯利亚的治疗师和魔法师

  2012年6月的一天,当我们随着北京一莫斯科汽车拉力赛的车队来到贝加尔湖畔,已经是北京时间21点,当地时间20点。这时,距离乌兰乌德80公里的贝加尔湖正笼罩在落日的余晖中。

  就水质而言,透明度达到了40.8的贝加尔湖位列全球亚军,仅次于日本的摩周湖。俄国著名作家契诃夫曾这样赞叹贝加尔湖的清澈:“湖水透明,透过水面就像透过空气一样,一切都历历在目。”

  冠军摩周湖只是一个面积不足20平方公里的火口湖,贝加尔湖则比它大了2500多倍。在我们面前,贝加尔湖就像是一个无边无际、镶满了碎钻的水晶调色板,而阳光则是巨大的画笔,随着运笔角度的不断倾斜,这硕大的调色板幻化出金黄、浅蓝、绛紫、淡粉等无数既璀璨又柔和的光泽。

  当太阳完全沉入西伯利亚高原的地平线,湖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霭,这让我浸泡在水中的双脚益发感到湖水的刺骨——毕竟,贝加尔湖5月份才刚刚解冻,而即便到了最温暖的8月,它的水温也只有12摄氏度左右。但这时我们惊奇地发现,所有的俄罗斯队友已经纷纷脱了衣服跳进冰冷的水中,还有人劝我们也下去游一会儿。他们说,神圣的贝加尔湖不会让人生病,相反,浸泡在冰冷的波浪里可以补充力量、净化灵魂。

  “请用贝加尔湖圣水款待我,让我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征服那艰辛的道路”——这是俄联邦布里亚特共和国国歌里的句子,它唱出了当地人对贝加尔的尊崇之情。布里亚特人认为,贝加尔湖不是一只巨大石碗装着2.3万立方千米的水,而是一个有生命的“治疗师”和“魔法师”。

  贝加尔湖是“治疗师”的说法并不夸张,它治疗的方式可以是“外用”也可以是“口服”。如果要泡汤,贝加尔湖区域有30多个热的和成百上千冷的医疗泉。作为饮用水,贝加尔湖的水质是一类,只需滤去浮游生物就达到了直饮水的标准,而且其中富含氧气和矿物质。

  比治疗师更贴切的说法其实是“魔法师”,因为贝加尔湖变出的“戏法”令人目不暇接。其中最大的谜团,当属这个淡水湖中存在海豹、海螺、海鱼、龙虾、海绵等海洋生物。对此,有人说贝加尔湖以前是海湾,也有人说它曾是古地中海的一部分,还有人说湖的下面有暗河和大海相通。但如今,最常见的说法认为贝加尔湖海豹是在冰河时期从冰海出发,沿着安加拉河经过漫长的迁徙而来。可如果这个答案靠谱儿,谁又能说清楚海豹为什么要长途跋涉?它们怎能知道大陆腹地会有适合生存的贝加尔湖?

  布里亚特人称贝加尔湖为“贝加尔一达拉伊”,意思是“天然之海”,这个原始的说法或许和学者最先进的研究结果不谋而合——现在、有人认为,像大海一样神秘的贝加尔湖其实就是海,只不过是“婴儿阶段”的海洋。和非洲东部的红海一样,贝加尔湖的湖岸每年以两厘米的速度向两边拉开,深不可测、库容巨大、暗流、潮汐、强风暴、大浪、不断变大的裂谷、地磁异常——无数海洋才具有的典型特征都能在贝加尔湖找到。

  特殊动植物品种存在的原因常常会令学者们绞尽脑汁,而贝加尔湖独特的动植物种类远不止一个或者几个。在这个充满生命的世界里大约有1800多种动植物,其中1083种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故乡在伊尔库茨克州的俄罗斯知名作家瓦连京·拉斯普京曾说,真正明白和了解贝加尔湖“是不可能的”。或许布里亚特人又一次说对了:贝加尔湖有着“完美与永恒的封印”……

  “北水南调”可行性引发中俄两国热议

  尽管贝加尔湖美丽而又神奇,但它最“价值连城”的特点却不在这两个方面,而在于深邃的湖盆中存储了地球表面淡水总量的22%,所以它被称为“世界之井”。据俄罗斯科学院湖沼学研究所的材料介绍,即便贝加尔湖不再增加一滴水,那么安加拉河需要川流不息400年,才能把贝加尔湖的湖水排尽!

  更令人“羡慕嫉妒恨”的是,当鄱阳湖在丰水期“风吹草低见牛羊”,青海湖每年缩小的面积相当于一个杭州西湖,贝加尔湖的水量却仍在逐年增加!这是因为,有336条河流流入贝加尔湖中,而只有一条安加拉河从湖里流出,入湖水量远远大于流出水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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