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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离家的两只老虎(评论)


□ 丁伯刚
陈离家的两只老虎(评论)
丁伯刚


  一年前的某个夏日,陈离和他夫人因事来九江,送我一本他新出的论著《在我与世界之间———语丝社研究》。接连几天,我一有时间就把这部书捧在手上,读了个天昏地暗。历史上有几个特殊时期的文人生活特别辉煌有魅力,让我们这些后人无比迷恋,这其中就包括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那伙人,比如创造社、语丝社等等。在我的心目中,能像陈离这样作一个学者,避开日常生活的全部平庸与琐屑,倾其一生的时间和精力静心面对自己的研究对象,面对内心敬仰的那些历史人物理想人物,读自己所愿读的书,想自己所愿想的问题,足不出户地坐在书房里,一直到把自己坐僵坐死,这是多么美好又是多么幸福的事。大约从很年轻的时候起,有一种遗憾就在我心中扎下了根:这一辈子我可能真是入错了行,选错了职业:没有任何基本的天份,却偏偏以为自己能写小说,并且一写几十年。这真不知道发的是哪一门子神经。有一次电话中,我把自己的感慨以及内心深处的羡慕之情对陈离说了,没想陈离的看法同我正好相反,他说他的真正志趣并不是做什么学问,而是在写小说上,只有写小说才是真正创造性活动。我听了不由哈哈大笑,说他这样的大博士再来写小说,用我们乡下的话说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前几天陈离传来他新写的两篇小说,我心中非常好奇,想尽快看看高射炮打下的蚊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一遍看完我不由有点发呆,实在说两篇小说我都有点看不懂。后来想想也许并不是我没看懂,而是这两个故事远远逸出了一般的小说思维而已。头一篇《夜行记》写的是一位乡村民办老师,教书一辈子,年近暮年却被学校粗暴辞退了。老师身有残疾,一辈子没结婚,上面还有一个九十多岁的老母要他赡养。在生活完全无着的情况下,他只能一次次向上面反映情况,一次次到县城找自己早年教过、现为某单位官员的的一位学生,结果却一次次被人敷衍,遭人冷遇,受人作弄,不得不失望而归。如果按照时下一般的情节模式,这篇小说无论是向所谓的“底层”路子上走,或是向“先锋”、向“存在”的路上走,最终都会弄得个凄风苦雨,声嘶力竭,要死要活。可是陈离的故事偏偏走向了只属于他自己的另一个方向,这是一个狂乱与荒诞,同时却也充满无限温暖与爱意的方向。故事看完,我不由不产生这样一种感慨:这个世界还是比较美好的,这种人生还是值得珍惜的,这个老人这一辈子还是没有白活的。
  用这样一个单纯单调又身有残疾的乡下老人,或者说用这个满头白发的纯净稚子去与复杂凶险、冷漠残酷的外部世界相对峙相碰撞,就像是用一块晶莹的水晶、用一只脆薄的鸡蛋去与冰冷坚硬的石头相碰撞一样。碰撞的结果非常奇怪,石头碎了。究其原因,我想一定是小说作者自身的气质在起作用。读着这篇白发稚子的奇遇故事,我的面前不时闪出作者陈离的面容:光洁的额头,沙哑的声音,被身上的书卷气浸泡、被满肚子学问坠压得都有些畸形的身体,骑自行车时一边肩膀高高耸起,另一边肩膀却耷拉下去。每次见到陈离,就像见到一本心仪已久的好书一样,实在说我不由自主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亲切之感。从并不很多的接触中我深感到,这是一个真正的读书人,一个至纯至善的谦谦君子,这样的人哪怕面对再凶险再复杂的世界,哪怕经历再多、年龄再大、对现实对社会对人性认识得再深刻再透彻,他也永远如他笔下的那个乡村民办老师一样是一个纯净的稚子。带着这种心理去读陈离的另一篇小说《两只老虎》,我以为我的感觉又一次得到了佐证。这是一篇很典型的带有象征或寓意色彩的小说。一对流浪异乡的年轻夫妇,住在村中一幢阴森森的大房子里,孤单恐惧,无依无靠。村长的出现似乎带给他们格外的关心和恩宠,小说主人公“我”却在这种关心面前日夜不安,果然,一两年后,妻子美兰生下了村长的孩子。强烈的羞愤之下,“我”惟一的选择是自杀,或杀死这个孩子。但陈离笔下的主人公是不可能采取如此强烈行动的,即便是内心深处暗暗产生的这一点小小杀人恶念,也能吓得他惊恐异常:这时老虎应声出现了。老虎赶一个什么约会那般直接来到了“我”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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