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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级、性别与民族国家


□ 李小江 白元淡


  白元淡博士曾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韩国民众民主运动的中坚骨干,领导工人运动和女工运动,遭到那一时期独裁政府的通缉长达三年,现为韩国圣公会大学中文系教授,是“东亚文化共同体”的积极倡导者。
  白元淡(以下简称白):你这次是从日本坐船过来的吧?走了好几天,很辛苦。
  李小江(以下简称李):从日本福冈经釜山过来,乘船和火车。我非常喜欢这样的出游方式,渐渐地从一种文化过渡到另一种文化,看到一种主流文化从强色到暗色,逐渐褪色乃至消失,同时看到另一种文化逐渐从弱势变成强势。在进出国境的交接地带,可以清楚地看到两种文化的汇合,很有意思。坐飞机就不一样,很快地从一个文化中心到另一个文化中心,根本看不到这种变化中的丰富“色调”。
  没想到来韩国会遇到你。很高兴认识你,并且通过你了解你的学校和你的父亲。在我没有接触你之前,有人跟我说过,说我们两个人很像,都是大个子,性格和气质很接近,既做研究也做组织工作,和现在大学里那种比较纯粹的学者不大一样,不是学院派的教授。我们比较多地关注社会问题,尽管都在做妇女研究,但是目光和立场都没有局限在“妇女”中,不是单一的女权主义者。我们两个人都比较“本土”:我是中国的“本土派”,白教授是韩国的“本土派”,这一接触就可以感觉到。
  白:昨天在你的讲座之后,韩国学者提了一些问题,但是太一般化了,是西方学者经常提出的问题。我以为还有一些更重要的问题,可能是西方学者不会关注到的,比如东北亚问题,我们怎么合作以及合作的方法,这很重要。昨天你和申荣福先生(韩国民主运动的精神领袖,被誉为“韩国的鲁迅”,曾坐牢二十年,现为圣公会大学教授——编者注)交谈,他批评了韩国学院派的女性学者:照搬西方的理论,不联系韩国社会现实,很少关注韩国自己的妇女问题。
  金美兰(以下简称金):其实韩国的妇女问题很大。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是潜在的,韩国的妇女即使在日常生活中也受到传统性别观念的压抑。
  
  民主运动与工人运动
  
  李:我的问题是,就你的家庭出身和个人经历而言,你怎么会想到去关注社会底层人们的生活?我知道你是韩国民主运动和工人运动的领袖之一,那你是怎么看待阶级和性别问题的?
  白:上个世纪七十——八十年代,我搞运动的时候,关心的是韩国社会上普遍关注的问题。当时,工人的状态很不好,很苦。我在大学里就搞学生运动。硕士研究生毕业后,我当过出版社的经理,做过大学讲师,还有就是到工厂去,和女工们一起工作,了解她们的生活。我去的是一个制箱包的工厂,我没有什么技术资本,只能干一些打下手的活。白天在出版社做经理,晚上就去工厂打工。打工的经验对我来讲非常重要。因为,当时我们最关心的就是工厂的状况。一九八○年五月十八日“光州事件”失败了,这是一次反对美国占领、反政府独裁的民主运动。这之后,美国和韩国政府对“光州事件”参与者的压制非常厉害,民主运动一下子落入低谷,我们不得不休整一段。很多民主运动积极分子,不只是我一个人,就到工厂或者农村去了。当时我二十五岁,写了很多文章发表在杂志上,因此很有名。我去工厂,是想为民众民主运动寻找到新的空间,探索新的方法,像是戴着面具跳舞。我与工人运动的领导人都很熟悉,他们也说我在跳“面具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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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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