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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里,我们怎样望向过去


□ 史 画

  当站在现在回望过去,现在只是一个存在,而过去才是要展现的主体。小说《打起黄莺儿》讲述了一个穿梭时代跨越东西被时间和空间打散了的故事。其中“我”年轻时代的友人黄莺儿的故事无疑是重点,我和黄莺儿的年代是一个被责任和规矩严格束缚的时代。所处的军营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特殊地域。柳子函和黄莺儿这两个角色的设定秉承了毕淑敏《屋脊上的女孩》等作品中“我们”这一群“金珠玛米女曼巴”(解放军的女医生)的形象,青春、活泼、有一点崇高的理想、有一点小聪明,身处闺阁的柔情和军营的铁血,所以他们注定要把高原上寂寞贫乏的生活过得传奇绚烂、轰轰烈烈。
  黄莺儿和柳子函一到军营,就面临对于职业的理想被分配制度扼杀,黄莺儿和“我”却不甘就这样将一个“我”字淹没在时代整齐划一的洪流里,柳子函的理想是一个时代的理想,她想成为一个英雄,却发现自己没有成为英雄的意志和条件,所以只能在被容忍的很小范围内随性转动一下,随波逐流却获得正常幸福的生活。黄莺儿的理想只是从一个年轻女孩最正常的本性出发:“这么年轻,还没谈过恋爱,没嫁过人,也没来得及生孩子。”她喜欢文艺兵站在舞台上的光彩,渴望年轻英俊的情郎,说到底是一个年轻的女性渴望关注渴望女性价值得到肯定。为了争取到自己的理想,她按照时代的要求写血书、积极要求上进、拼命工作,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维护自己可怜的爱情希望她差点失去了生命,最终落得流落异国,众叛亲离的下场。两个不同性格不同出身的女孩子,在相同的时空背景下命运的差距,这种结局的对照不能不引人思考。
  然而回看已经是一种姿态,怎么理解和看待才是作者真正想说的话。如果说黄莺儿悲剧性的命运是冷漠残酷的时代造成的,刻板无情的制度是事故背后的主谋,那么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世界里,号称温情脉脉的人性关怀下,人的尊严是不是就真的能得到维护和肯定?资本主义高度的机械化让人也成了流水线上的产品,这种对人生存尊严的彻底藐视的残忍使得游蓝达都认为这是报复其无情的母亲的方法之一。发达的时代里对工作效率的追求让柳子函难堪,承认自己“生活不能自理”,打着“生命关怀”旗号产生另一种新的刻板制度让柳子函仿佛接受诅咒一样收到一张意外事故保险单。然而这并不是说作者就是在批判什么或者讴歌了什么。如果说柳子函和黄莺儿的故事代表着过去而柳子函现实中看到的Y国代表着当下或者说未来的一种发展趋势,作者一直在两个不同的时空比照思索着,批判地审视过去,两分地看待未来,体察着真正对人性尊严的关怀。作者这种多维度的价值审判和思考,无疑是极具开拓和创新性的,因此也为读者打开一面更广阔的窗户。
  黄莺儿是一个极度自尊的女性,她与柳子函初次见面,就霸道地命令柳子函背过身去不许看她穿衣服。然而这一非分的要求立刻被拒绝,只得“自己一个人抱着前胸,缩在水里,长长的脖子高耸着,像一只受惊的鹭鸶”。就像黄莺儿最终得从水里出来在柳子函面前一览无余一样,被黄莺儿紧紧守护的自尊和理想最终还是会被践踏至无地自容。黄莺儿正是出于维护自己自尊的需要,选择让自己从来没有拿过手术刀的男友为自己刮宫,最终导致血淋淋的一幕。宁智桐为黄莺儿做手术的一幕,在小说中作了最细致的处理。而那血腥里满屋的鲜花,是多么震撼的意象。在生死攸关时刻出现不应景的这些鲜花,是对黄莺儿女性人格和一生悲剧真正的昭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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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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