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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灼灼(小说)


□ 张淑清

  九七二年生人。一直以来视文学如生命。并用个农民的视角,开垦着属于自己的片文字天空。在《辽宁群众文化》等发表小说、散文、诗歌。渴望借助手中的笔墨,让这个社会和更多的人,走近农民,了解农民,关照农民。

  桃花塬是个不大的村子,因为那里的人家房前屋后栽满了桃树,每年春暖花开的季节,桃花绯红一片,如美丽的朝霞。所以,老辈人就给村子起了这个名字。桃花塬空有个好名字,却很穷。桃花家就是在这里。桃花和丈夫土豆,种着几亩地,管着几十株桃树,但日子还是紧巴巴的。

  桃花守着土豆,守着桃花塬,一天天地过。可是这几年,穷怕了的村人一个个去省城打工了。好像城市遍地是钱似的,那些出外淘金的,小日子真的红火起来了。桃花也眼热了,留根一岁上,桃花就给断了奶,催土豆跟他们一起找活路,土豆扛着粗布大行李包走了。土豆一走,桃花忙得像旋转的陀螺。公公去世早,留下婆婆和桃花一个屋檐下,一口锅里吃饭。土豆在时,脏活累活他就做了。现在,桃花不得不干了。婆婆上了岁数,胖是胖,身子骨也不错,可让婆婆挑大粪、推石头,村人非戳桃花脊梁不可。有时,忙完地里的,晌午回来,冷锅冷灶的。婆婆领着留根不知上谁家串门没回来。桃花就得做饭,一锅米饭,炒了盘葱花鸡蛋,香喷喷地飘了满屋。桃花想,干这么重的活儿,该犒劳一下自己了。把饭菜收拾到桌子上,婆婆抱着留根也回了。吃罢饭,婆婆扔下碗筷,哄留根在她房间睡觉,桃花洗了碗筷,喂了鸡鸭,才在那张与土豆结婚时买的大床上猫一会儿。那屋早响起了祖孙俩高一下低一下的鼾声了。

  桃花就怕闲下来,一闲下来便想土豆。望着镜中那还算漂亮的脸蛋,桃花很欣慰,至少在土豆眼里,她是土豆的西施。土豆常瞅冷儿伸手摸一把桃花丰满的胸脯。桃花就胳肢他,土豆就嘎嘎地笑。他们在地里干活儿,漫山遍野的青纱帐。土豆搂着桃花的腰,桃花说,你干什么呢?土豆说,怕啥,又不是偷。桃花被土豆搂得紧了,两个人滚在开着菊花的草坪上,做那事儿。还有几次,是在地埂旁的一条溪流中,那水很清澈,从大山里淌下来的,在桃花家地埂那儿,汇成了一个很深的潭。土豆和桃花脱个精光,在水中洗澡,洗着洗着,又粘到一起。没想到在水里也能来,桃花一想起就脸红。桃花舍不得土豆走,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没别的来钱道儿。土豆只好央及村上的刘老大,带他一份儿。刘老大几年前,自己组建了一个基建队儿,他当了包工头,如今富得流油。在村里盖了一幢二层小洋楼儿,还包养了二奶,在城里。大老婆杏子也没离婚,一双儿女都上小学了。桃花说,土豆别学刘老大有票子就变坏。土豆说,我要变心,天打雷劈。桃花立马捂住土豆的嘴,干吗发那么狠的毒誓,我相信你就是了。桃花送土豆到村口,刘老大的面包车早等在那儿。桃花是不想哭的,还是止不住哭了起来。哭得土豆吸着鼻子,那我不走了。桃花抹了把脸,将土豆的蓝包儿提了提,走吧,走吧,记着我们娘俩儿,就又呜呜咽咽了。土豆说,别孩子似的,我也不是不回家了。刘老大从车里伸出肥大的脑壳,说,你们还有完没完?车上的人可都等着你呢!土豆依依别了桃花,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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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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