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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大婶的消息


□ 桑 麻

守寡两年的司徒大婶抱着那只心爱的母鸡走出幽深潮湿的胡同。在胡同口,她碰到了同样住在这里的金寡妇,她刚刚洗衣回来。司徒大婶对她说,我不能再养这只鸡了。我想出一段远门,得把它送给我的小儿子,要不它会饿死的……。
在这条胡同里,司徒大婶不可能遇到别的什么人了,除了几个孤身老头就是这位寡居的老婆婆了。所以,这条胡同总显得阴森森的。
司徒大婶走过一座小桥,又走过一小片麦场,能看见小儿子的房屋和院落了。在他门口,她停了下来。她轻轻模了摸母鸡,母鸡咕咕咕地发出低沉的叫声。她犹豫了一下才走进院子。
小儿媳妇正在堂屋前的露台上做衣服。她坐在一张旧凉席上,为她的女儿合一件小花棉袄。她的母亲——一个瘫痪后正在恢复时期的高大女人——坐在那只玉米皮编的圆墩上晒太阳。老女人先看见了司徒大婶。她头脑敏捷手脚却不灵便。她有些吃力地把搭在腿上的一块不太干净的手帕,盖住了身边的那只小搪瓷盆。司徒大婶走过去的时候,意识到手帕下面盖着的一定是煮熟的鸡蛋。
小儿媳妇也看见了她,确切地说是瞥见了她。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司徒大婶只得自己打破沉默。她说,小萍,我来给你们说一声,我想出远门了。
小萍“咽”了一声,意思是知道了。当她扫了一眼她婆婆怀里的那只母鸡时,穿针引线的手显然慢了刹那,她的眼睛也同时亮了一下,但随后又恢复了原来的黯淡。
我想把这只鸡留给你们,我没法喂养它了。没人管它会饿死的。司徒大婶说。这是一只很做活儿的母鸡,每天下晌前都要下一只蛋的。
你愿意放这儿就放这儿吧。小萍说,我说不定没空管它。我也不在乎它每天下晌前下蛋还是不下蛋。
司徒大婶听出人家话中有话,但她还是把鸡放下了。她看着它呆呆地溜到墙根去。她说,等小三下班回来,你告诉他我要出一段远门,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
小萍说,他在屋里睡觉呢,你自个跟她说吧。
司徒大婶走进屋里,他儿子正在里间睡觉。他面朝屋墙,好像刚刚睡过去的样子。司徒大婶想,看来他是下了夜班。她不忍心叫醒他,看了儿子一会儿,出去了。
司徒大婶走在去二儿子家的路上。她走过一口水井,又走过老满家的门口。老满家的门口拴着一只母山羊,母山羊的奶子充盈地垂着,连走路恐伯也要碍事了。两只毛色雪白的小羊羔正跪在母羊的身下拱奶吃。司徒大婶有所触动,她扭过头去,加快了脚步。
她推开了二儿子家新漆的铁门,看见老二正在院里干活。老二是个木匠,左脚踏在一条长凳上,手脚并用,身体一上一下,用力锯着一块木板。她注意到白里泛黄的木屑沾满儿子的双手,连裤脚和鞋袜也沾上了。
老二斜过身子看了她一眼,问:你有什么事吗?他的问话有些粗糙,因为他的呼吸有些粗糙。接着,锯子的节奏好像也粗糙了起来。
我想出一段远门,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我是来……司徒大婶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怀里,怀里已经没有母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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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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