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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罢沙场月色寒


□ 韩石山

自从进入文坛,我一直兼事文学批评,二十年多年来,伤痕累累,恶名多多。所作文章,部分收入我的一些随笔集中,从未单独出过书。承中国友谊出版公司的美意,集为《谁红跟谁急》一书出版。收文45篇,分为22小辑,以人名为辑名。每辑一篇到四篇不等,多是两三篇的样子。编选时,领编辑之命,每辑前均写了说明文字,有的是介绍批评的背景,有的是说明我当时的心态。每篇都不长,少则几百字,多则千余字。现刊布如下,以记我之罪愆。一时想不起合适的题名,就借了王昌龄的这句诗吧。

王朔

王朔是我喜欢的一个作家。他的小说,有一种常人难以比并的灵气,不是多么雅,也不是多么俗,而是一种张力,一种穿透力。总在冲撞着什么,消解着什么,僵硬的现行文句,还有更其僵硬的现行意识。
有人说他“痞子气”,是鄙薄,也是一种赞赏。谁心里没有一点痞子气?可只有他敢写出来,能写出来。他的许多小说语句,包括一些题名,已然成为一种公众话语。对一个作家来说,这是绝大的成功。也有为人诟病的,比如“一不小心,就会写出一部《红楼梦》来”。从写作规律上说,这话并无大错。天才就像彗星一样,光彩照人,一闪而过。写作不是种庄稼,一份耕耘,不一定有一份收获。不经意间的一番挥洒,却可能留下万古传颂的名篇。
有的话,可就离谱了。大约是1999年初吧,在长时间的沉寂之后,要复出了,要出版他的《看上去很美》了,先来造势,说他要一连写十部长篇。这就离谱了。文学成就,从来就不是以量取胜的。好的作品,有一部足够青史留名。再比如对金庸的批评。金庸不是不可批评,对他的文体,对他的观念,可批评者多多。惟独不可说道的是俗。小说原本是俗物。从俗字立论,先就偏颇。更其荒谬的是,他说的四大俗,全是港台的,四大雅又全是大陆的。这就不像个有见识的文化人说的话。那一会儿,王朔不像个作家,倒像个什么部的官员。

王蒙

写王蒙的这三篇,第一篇和第三篇隔了十好几年。约略说来,正是王蒙写作的三个时期。第一篇《中国长篇小说的文化阻隔》,1988年写的,当时他正当着文化部长,光焰万丈,如日中天。第二篇《王蒙:是又怎么样》,1992年写的,他已丢了部长的官儿,正遭到一种大有来头的批评,史称“稀粥事件”。第三篇《“抡圆了”写的风险》,2004年写的,这年春天他的长篇小说《青狐》刚刚出版,文化界里正在掀起一股烈焰腾腾的王蒙热。
我是个不谙世事的人。写第二篇时,没有想到与第一篇有怎样的关联,写第三篇的时候也不会想到与第二篇有什么关联。然而,如今一看,恰在他的三个关键时期,都写了批评文章。是不是可以说,即时性的批评,也自有它长久性的意义?真要是这样,我该为自己敏捷的反应而感到自豪。
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第一篇有肯定也有批评,第二篇看似嘲讽,实则是声援,第三篇就全是批评了。也就是说,随着王蒙的声望日高,批评的力度也越大。从做人上,这是一种失败,至少是不合时宜,但从批评的品质上说,是越来越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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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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