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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天(散文)


□ 素罗衣

文 素罗衣

  女,蜀人。1970年代生人。喜欢文学,爱好写作,作品散见于《文艺报》《长城》《芳草》等。

  早晨像一片浅滩

  醒来时,黎明抱着大地仍在沉睡,梦退得很远很远。我像一尾鱼,长满纯银的鳞,被搁浅在早晨的浅滩上。

  “院子里一片寂静。生命和云朵在同一个地方,鸟弯曲地叫着,阳光在露水中移动”。这样的清晨,似乎一切都妥贴极了,‘也童话极了,就是爬山虎和老砖墙之间,也会发生某种感情。难怪26岁的顾城老了。

  我也跟着他一起老了。

  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本来背静的院子,越发静了。黄葛兰的叶子,隔个三五分钟就壳落壳落往下掉,动静大得吓人,像路边被你忽略的孩子,忍了好久,正无聊处,恰好找到个自以为充分的理由,终于哐地猛一跺脚,蓄意要打断你跟别人的谈话一一不心甘似的。

  鸟儿唱的小曲真不含糊,跌宕的声音,被窗棂撕扯得横一条竖一条,活泼地在屋内穿进穿出。奇怪的是,嗓子总也不哑。纳闷,跟谁学的发声方法?

  靠墙根的那棵黄葛兰,是我所喜欢的。三层楼高,接天绿叶无穷碧。他曾笑言,长这么壮了,拿去卖的话,准能卖个好价钱。我白他一眼,你咋这么物质,想钱想疯了。他嘿嘿一笑,我从来就没精神过呀。然后瞟我一眼,又加一句:尤其在你眼中。

  他不大喜欢听叶子往下掉的声音,我也不喜欢,但不至于讨厌。有次看他跑到后院去,抱着树身大力摇晃。我问他在千吗。他呼哧呼哧地答,把黄叶子弄下来,烦人。我笑坏了,说他是愚公撼树。并打趣他:愚公应该去移山,撼树是蚍蜉的事,你仗着个头儿大,偏要抢人家饭碗!

  老早就盼着这树打花苞,最近终于如我所愿,靛青的花蕾一个接一个冒出头来。没事的时候,我便用手点着,一个花苞一个花苞地数过去,眼睛放光,像葛朗台在数他家的金子一一这么多,这么多,真是生命的一个奢侈。

  临墙的另一角,栽了一株小小的栀子花,大半个身子都被黄葛兰荫住了,还没有花蕾冒出来,怕是冒不出来了一一估计没那么多勇气和底气,在别人旷日持久的阴影下挣扎罢。这跟我一点不像,我很清楚能杀死我的是什么,忽视,遗忘,无动于衷和不切实际的奉承,而不是打压,羞辱和排挤。一般来说,我不想去争名夺利,乐于安从轻松悠闲的生活,它会麻痹我本就不发达的神经,让我有理有据地懒散下来。所以,我会死在蜜罐里,而不是襁水中。而血液中天生的倔劲,会让我在对方挑衅时,穿上更为厚重的盔甲,迎接刺向我的匕首。

  如果我是那株栀子花,我定会另辟蹊径,旁逸斜出,去争取另一侧的阳光。是的,一定会。

  那晚的事,犹在眼前,如此深入地刺伤着我盲目的自信与乐观,锉断了我的尊严。对不起,我对飞短流长还没有足够的免疫力,我做不到无动于衷,这关系到我的名誉。我爱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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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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