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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但不轻松(创作谈)


□ 任永恒

  “在写小说?说的是你吗?再说—遍……”远方朋友追问,我多了几分心虚和一点点的愤怒。

  我不能写小说吗?但不怀疑朋友对我了解的准确性。

  写作经历是有的,曾经的景象:站在某一桥头,从远山和水的来处挪开目光,回首城市,不假思索地走向认知,走向概括,走向诗歌;人到中年,将随笔作为混饭吃的标志物则水到渠成。几分厚道,几分软弱,还有点口吃的外表下,其实有一张常使人难堪的“毒舌”,议论铺排,马上撞进思辨的江水里,试图滔滔不绝……

  “你与小说无关,因为你的‘经验’之马无缰。”

  受朋友之托,到某一大学代几堂课,讲的是新闻采访学。当讲到人物通讯时,书中的例子是长篇通讯《毛主席的好学生——焦裕录》,我说,看到这篇通讯时我八岁左右,如今还记得,患了癌症的焦书记在工作中为了止痛,把肝部顶在桌角上,日子久了,桌角磨秃了……我自己一愣,记住的是细节,而且记得—点都不勉强。在警醒中发现,曾经的阅读,给我愉悦的也是细节,当然如果是有细节的话。

  我想写小说了,因为我骨子里喜欢细节。

  小说是思想的游戏,经验的游戏,语言的游戏,这是我个人与小说确定的关系。小说写作在我心中没有神圣感,缘于少有寄托性,不是一点没有,换几两碎锟总是好的。游戏就是玩儿,就是想写时写,不想写时就去打麻将。写前没有快乐不写,写不出快乐我就不按保存键了。

  不认真?最初时是,后来不行。这是我儿子四岁时告诉我的,那天,他在地板上摆弄着一大堆的玩具,嘴中不停地同这个狗说,同那个熊聊,推起汽车,车的各种声音是在他的嘴中发出的,“天黑了,天黑了,打开车灯。”我见墙上贴着一张画个圆的纸,那墙是新刷的,就顺手将纸扯掉,上班了。晚上听保姆说,儿子哭了一整天,说是他挂在天上的月亮没了。

  玩游戏要投入,全身心的投人才会享受到完美的乐趣。

  小说是艺术哇,是人类精神创造的一种结晶,这与我无关,小说家们是大商场,我只是个个体户。于是,我想让我的语言面带微笑,于是就有些痞,有些贫,有些嘻皮笑脸。几篇写过,我的心情凝重起来,我纸上的“微笑”,不但不轻松,甚至是沉重还带着泪水,因为每个人物的微笑都是有代价的。

  敲出几行,把人物激活,他或她的思想不再是我的思想,有时他们的走向或结局我无法左右。我的每篇小说里都有死人,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没那么残忍,可写着写着,他们就死了。将“游戏”导人深刻,大师们顺手拈来,什么都可以深刻,我不会,我只学着这—种,人们管它叫终极关怀,有讲呢,我暗喜。

  张爱玲的《秧歌》我听到了人的呼吸的声音,沈从文的《边城》上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我仰天长叹。

  不把她当游戏就会写好吧?可我天生就是这副德性,算起来写小说有两年了,二十几篇在四个手指下集合,(我打电脑只会用四个手指)若他们是兵,我该是排长了,兵头将尾的也有了几分得意。想当将军吗?想。可这将军一定要决乐,有点钱更好,没这两样不当也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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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方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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