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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女人


□ 常绍慧

  常绍慧 大关县图书馆馆长
  
  母亲
  
  我的母亲是一位农村妇女,勤劳善良,能够吃苦耐劳。因我是家中最小的女儿就成为了妈妈的跟屁虫,无论妈妈走到哪里我都在她的身边,我们家乡十里八村的人,有什么大事小事都来找我母亲,比如说谁家媳妇生小孩需要接生,谁家小孩摔了一跤,我妈妈就给小孩“抽腰杆”,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推拿按摩,据说吃药是不管用的。谁家的大人小孩伤风感冒了,妈妈就会去给人家找些草药,教人家怎样煎服,服后就会痊愈,所以不论是多远的人都会来找我妈妈帮忙,妈妈也毫无怨言。不管她有多忙,也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她都会放下手中的事情或者不睡觉,就会跟人家深一脚浅一脚地去帮助人家,上世纪50—70年代,我们家乡有95%的小孩都是我妈妈接生的,所以有很多人都很感激我母亲,我母亲都是义务为他们服务,尽管他老人家有慢性支气管炎,她也从不推诿,总是有求必应,在我的印象中,妈妈从来没有和邻居发生过冲突,好象整天都是乐呵呵的,那个时候其实我们家很穷,姊妹五个全靠我妈妈一手把我们拉扯大(因我父亲长年在高山上守护着新平堰)。我记得有一次,家里卖了“活猪”,妈妈就给我扯了三尺白布拿去染房染成青色,给我缝成衣服,开始穿的时候就常像一个小老头穿的长衫,一直穿到这件衣服成为“高腰衣”。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在我的印象中,妈妈会做好几种粑粑(因为那个年代缺吃少穿,妈妈就加一些野菜),每个季节都会有不同的粑粑出现,清明时节“清明草粑粑”,五月端阳的面粉“汤粑”、“包子”都是我的最爱,八月中秋的“嫩玉米粑粑”、新糯米的“糍粑”;冬天,妈妈就用碎米加米豆磨成米浆做的“绿豆粉”(碎米也吃掉)香喷喷的让每个孩子都流口水。
  妈妈是个很健谈的人,唯独对我不这样。小时候放学回家,进门就叫“妈呢”“妈,你在做什么”她说“我在做饭”我问:“妈,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她说:“快了,过一会儿”。时间长了,妈妈改变了问答方式,如果我再问妈妈就说,来帮我捡葱葱或者来帮我烧火,我就会很听妈妈的话,去给妈妈打下手。在五六岁的时候,很淘气,把一件新衣服弄脏,妈妈就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就用了一整块肥皂也没把衣服洗干净,后来还是妈妈帮忙把衣服洗干净了,在院子里晾衣服时她说:“你以为衣服好洗得很,看你还爱不爱干净。”于是我知道洗衣服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我爱干净多了。
  7岁我开始上学了,瘦弱的我总被小朋友们欺负,看着哭着回家的我,妈妈说:“你不能先打别人,但别人打你的时候你要使劲的打他,要保护好自己”。对于母亲的这种教育方式,我不敢苟同。不过当年我用了这种方法,即使比我高大的男孩也不再欺负我。
  在我10岁的时候,妈妈把我这个农家女孩送到离家30多公里的县城随我姐读书,第一次离开父母我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放学后赶快做完作业就帮我姐带小孩、做饭。那时候还抱怨妈妈铁石心肠,多年后的今天,我才知道妈妈的苦心,她是想锻炼我的独立能力,直到今天,独立的能力仍然让我受益非浅。自己长大后,曾经是一名老师,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感激妈妈,妈妈没有文化,也不懂什么教育理念,可是妈妈用她的特殊的教育方式积累了我点点滴滴的爱,让儿时的我自立、自强。让慢慢成长起来的我自尊、自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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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彝良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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