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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对视觉权力的抗争——从霍桑的《红字》谈起


□ 马大康

  内容提要 从某一角度来说,霍桑的《红字》主要叙述了“被看”和逃避“被看”,说得更准确些,就是反抗“被看”。霍桑以自己丰沛的浪漫激情,挑战了世俗的目光,同时也给我们以重要的启示:真正的作家应该具有独立不倚的精神,要以自己叛逆的眼睛,抗拒视觉权力,解构既成的空间秩序。
  关键词 霍桑 视觉权力 意识形态 崇拜
  
  当面对一双明净清澈的眼眸,人们总相信,它应该是纯洁无瑕、刚正不阿的。它诚实、客观地告诉我们外部世界所存在、所发生的一切,无论是美或丑,崇高或卑下,它都如实地给予传达,并做出自己公允的判断。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视觉即权力。人的眼睛天生是一付“势利眼”,它与意识形态难分难解地纠缠在一起,暗自不断地歪曲事实,逃避不快,乃至涂改世界的色彩,运用自身的权力来分割空间,为它赋值,人为地制造不平等,并且无止境地寻求视觉享受和欲望的满足。它既有着暴君般的威严,同时,又有着奴婢似的谦卑。作家、诗人则有着反叛的眼睛,力图以自己独立不倚的精神,打破视觉权力,解构既定的空间秩序。
  
  一、施虐与崇拜
  
  在《红字》中,纳撒尼尔·霍桑这样描写一个因受罚被示众的妇女:“虽然她傲然前行,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每迈出一步都感受到一阵巨痛,似乎她的心给抛在街上,任凭他人吐唾沫和踩踏。”这就是海丝特·白兰,一位因过错胸襟被迫贴上耻辱的红字“A”的妇女。她具有非同一般的坚强和勇敢,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去承受鄙视和侮辱,但是,在众目睽睽下,她受到了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心灵巨创。“示众”即“被看”,即“惩罚”。那众人的注视,构成一股巨大的威慑力量,如同酷刑鞭笞,狠狠抽打在她流血的心上,甚至足以摧垮她、毁灭她。
  米歇尔·福柯曾对边沁的“全景敞视建筑”作了深刻分析。他指出,全景敞视建筑是一种分解了“观看/被观看”二元统一体的机制。在监狱环形边缘的牢房中,人彻底被观看,但不能观看;而在中心瞭望塔,人能观看一切,但不会被观看到。也就是说,在全景敞视建筑中,“观看”与“被观看”两者被不平等地分割开来,完全地固定下来了。双方不再能相互“观看”,其中一方永远是暴露的,是“被观看者”,而另一方则永远是隐蔽的,是“观看者”。这种由分割造成的视觉不对称,令被观看者始终感到处于监视之下。无论谁在观看,有多少人在观看,有没有人在观看,他都无法摆脱被观看、被监视的感觉。他因此彻底失去了自由,成了地地道道的囚徒,每时每刻都受到了强制性的规训。当人完全暴露在充分的光线和监督者的注视下,他就被有效地捕捉了。“可见性就是一个捕捉器”,“由此就产生了全景敞视建筑的主要后果:在被囚禁者身上造成一种有意识的和持续的可见状态,从而确保权力自动地发挥作用”。在此,权力正是通过“看”和“被看”的关系来实施的。“看”是权力的施行者,也即施暴者;“被看”则是受虐者。当人暴露在“他人”的注视之下时,他的自主性就被剥夺了,他成了视觉权力的牺牲品,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强权的监视和限制,必须得到强权的允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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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文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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