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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洞


□ 韦献娟

  喊洞是外婆家,是个村名,不用喊,也没有洞,有的只是村落上空袅袅的炊烟,凹凸不平的泥路。
  纵然我可以选择麻木,可以选择在世事中飘零,可以选择离家出走,甚至死亡,但却无法选择出生。一个女人嫁到喊洞村是命,我被出生后送到山陇里也是命。往我嘴里塞糖的那个人,用扒火棍打我又将我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人,我泪眼汪汪地喊她“外婆”。
  2009年春,我真实地来到村里。这不是梦境,而梦境中曾出现的农村,多是炊烟袅袅中定格的喊洞。它一度成为我记忆里山陇的代名词。喊洞有池塘,鸭子,梨树,桃树。现在,梦境中的那些场景和事物早已消逝或飘零,我看到的只有卷起的灰尘,以及泥路上的草叶、白色塑料袋。站在村口,我把自己想象成一株风尘仆仆的植物。是向日葵,是蒲公英,或者是稻草和桑枝,孤独,荒寒。
  和大多数农村一样,喊洞四面环山。不一样的是,背靠的大山山腰上,突兀长出小人般模样的小山包。远望,好似顽皮的孩童。外婆说,前山也有跟孩童般突兀的山包,前后照应。用了风水先生的话说,有靠山,福荫子孙,加官进禄。而今外婆一家早已搬到镇上住,老房、晒坪、菜园、牵牛花依旧。
  村庄前,方寸的土地,有农民在耕作。每到这个季节,舅父跟村里人翻耕,犁耙,下种;抬粪,赶牛,吆喝。村庄和土地早已熟悉了彼此的气息,彼此的脾气,彼此所需。村庄,知道土地什么时候渴了,什么时候乏了,什么时候需要休整了。而土地亦知道村庄需要什么,它便会从内心里长出什么供给村庄。村庄需要地里的桑树、瓜果,需要地里泥土散发的气息和温良。
  风吹过,飘荡着丝丝寒意和树木百草的清香。幻觉中,我感到整个村庄也随风摇曳。而这种幻觉来自童年的记忆。那时候,外婆坐在火塘边,给我讲外公当兵打鬼子的传奇,嘴里常挂着“他还那么年轻就没有了。”讲她年轻时,翻山越岭挑粮食的故事。一遍一遍地讲,讲到火塘上顶锅里的水,烧开了,又加,加了,又开。而我,手里拿着吹火筒,听着一会,吹几口,满屋烟尘星火。如今,火塘里没了火光,顶锅里没了水,吹火筒、石磨、舀水的瓜瓢成了时光流逝的物证。
  不知道舅父为何要把屋前那棵桃树砍掉。那时村里果树本来就少,我和隔壁家达三、福强瞒着大人深夜去偷桃,是常有的事。扯出衣服一角,捡起竹竿打落的果子,责骂福强哄骗“外婆来啦”,忍受达三吓唬“鬼来啦”。在黑暗中分享偷来涩涩果子的畅快,让我全然不顾外婆手中的扒火棍。树,没了,达三、福强会忆起偷桃的往事吗?
  我在草垛边上看见了一匹马。黄昏的晚风里,马尾巴轻轻摆动。再远,便是连绵群山。这样的背景衬托着,使马有了一种地老天荒的孤独。它不认生,当我走近它时,,它抬起头来,朝我看了一眼,然后就又低下头,继续悠闲踱步,觅食,旁若无人。把我从外婆家接走的父亲,当年就是骑着这样的马。后来据母亲说,那天我不认前来接我的父亲,还能用壮话哭着喊着骂他,外婆手里的扒火棍举起后,又放下。不知为何,这样的场景在我大脑里却被忽略了,消失得就如现在,我一句壮话也不会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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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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