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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海文章行天下


□ 古 耜 王巨林

世纪的钟声余音袅袅,而新世纪的步履却穿过这袅袅的余音,匆匆走过了它的第五个年头。在这最新也是最近的五年里,辽宁的散文发生和收获了些什么?这或许值得我们稍加梳理和盘点。因为五年的时间,对于绵绵不尽的历史长河而言,自然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弹指一瞬,但是,对于一方地域、一个群体的散文创作来说,却有可能经历某种艺术的蜕变与攀升,从而展现出相对新颖的审美风姿与态势。
而当我们从容走进新世纪前五年辽宁散文创作的园林时,眼前的景象虽然不能说尽善尽美,无可挑剔,但在整体上还是让人们禁不住联想起汤临川《牡丹亭》里的唱词:“原来姹紫嫣红开遍”。而这一派散文创作的“姹紫嫣红”,首先透过最直观也是最具体的艺术传播、接受和反馈层面的相关情况,表现了出来。譬如,近五年来,为数不少的辽宁作家的散文作品,在一些全国性的奖项中获奖,其中仅影响较大且体现了代表性的就有:素素的散文集《独语东北》获中国作协第三届鲁迅文学奖散文奖;张宏杰的散文集《另一面历史人物的另类传记》获中国作协第八届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张大威的长篇散文《消逝的村庄》获中国作协首届郭沫若散文随笔奖;王充闾的散文《千载心秀域外烧》获《人民文学》“萧山杯”新世纪散文奖;王充闾的散文集《一生爱好是天然》、素素的散文集《独语东北》、刘元举的散文集《西部生命》、王本道的散文《缠绵悱恻属沈园》,获中国散文学会首届冰心散文奖;尔蜜的散文《逃离母亲》获北京市文联首届老舍散文奖;于颖俐的散文《婉约的丝绸》获《作品》全国女作家散文大赛奖……与此同时,新世纪以来全国各地出版的一些重要的选刊、选本,如北京的《新华文摘》、河南的《散文选刊》、天津的《散文·海外版》、甘肃的《读者》,中国散文学会主编、花城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散文年选》,《散文选刊》选编、漓江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年度最佳散文》,《随笔》选编、漓江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年度最佳随笔》,中国作协创研部选编、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散文年选》,以及人民文学出版社、辽宁人民出版社、春风文艺出版社、广州出版社出版的散文年度选本,殆皆活跃着辽宁作家的身影。其中一些经常从事散文写作的作家,如王充闾、刘兆林、邓刚、鲍尔吉·原野、素素、刘元举、初国卿、张大威、丁宗皓、王本道、女真、张宏杰、齐明达、巴音博罗、宋晓杰等等,更是频频亮相于各种选刊与选本,从而构成了当下文坛散文创作的一支重要力量。所有这些,似在说明:时至今日,辽宁作家的散文创作已经走出了辽宁,融入了全国,产生了以往少见的大面积的影响。
当然,中外文学发展的历史与实践已经告诉我们:获奖也好,转载也罢,甚至包括一时的流行与热闹,都不足以成为散文创作成功的根本标识,相反,倒有可能是多元社会历史条件交互作用下的文化泡沫。尤其是在物质主义、技术主义和消费主义空前扩张与蔓延的今天,文学领域的明珠暗投和鱼目混珠早已不是个别现象。正因为如此,我们总结、检视近五年来辽宁的散文创作,便不能仅仅满足于胪陈已获奖与被转载的篇目,而应当在此同时,将目光深入更多的散文文本,展开一番公允、精细而又鞭辟入里的探照,以求结论更切近创作实际。令人欣悦的是,即使在进行这样的探照时,辽宁的散文依然呈显出踔厉风发、生机沛然的整体态势。这至少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如众所知,二十世纪中后期以来,当代中国开始经历新一轮的以市场经济为导向的社会转型。这种社会转型给当代中国注入了经济活力,但同时亦几乎是难以避免地加剧了文化上的祛魅与心理上的浮躁。反映到散文创作上,便是一些散文家自觉或不自觉地放弃了对社会理想、生活意义、人性深度的追求,而代之以自怜色彩很浓的欲望宣泄、精神狂欢、感觉放纵乃至文字游戏,其结果是导致了散文创作所理当珍视的文学品格的沉落。相比之下,辽宁散文家表现出了足够的从容,沉稳和自信。面对汹涌而至的商业大潮,他们也感到了某种压力和挑战,他们也试图通过认真的自省和积极的扬弃,以展开同新的历史条件和文化语境的沟通与对话,只是这种沟通与对话并不曾付出媚俗和趋时的代价,而是在承认现实存在合理因素的基础上,清醒而坚定地守护和张扬着散文写作的人文向度与道义蕴含。这时,一系列具有历史或精神重量的作品,便出现在了读者面前:王充闾的《用破一生心》,透过“功”与“名”、“内”与“外”的双重视角,深刻解剖了清代所谓“中兴第一名臣”曾国藩极其复杂的人生悲剧,就中昭示了封建社会所造成的人格扭曲和人性戕害。鲍尔吉·原野的《英雄赴死如返乡》,将笔墨对准了古今中外仁人志士生命临终的现场,在或荡气回肠、或从容不迫的叙述中,托举起一种崇高神圣、超越生死且彪炳千秋的精神力量。孙春平的《同为长子》,虽然是从寻常体验、伦理亲情写起,但字里行间却自觉融入了社会和历史的元素,特别是融入了源于作家主体的道义的评价和人格的追求,这使得通篇作品在小格局中有了大悲悯,在人间烟火中有了终极关怀。此外,彭定安的《荒原上一株蒲公英》,把人生真谛的发掘寓于苦难命运的咀嚼之中;小画的《拇指向下》,将严肃的人性拷问渗透于域外历史遗迹的描写之内;林声的《寻找我的精神故乡》,借游程写心程,写忧患、写信仰、写思考,都体现了文学创作的大视野、大境界和大关爱。诸如此类的篇章,在当下物质和消费主义流行的环境中,或许不那么抢眼,不那么火爆,但是却以丰赡而坚实的人文内质,激活了人们真正的审美经验,进而意识到:作为现代人应当具有怎样的心灵向度、精神状态和社会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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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2005年第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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