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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时代的文学


□ 旷新年 王向阳

  “冷战”结束之际,资本主义全球化高歌猛进之时,福山宣布:历史终结了。然而,他很快就遭到了历史的嘲弄。随着二○○八年美国金融危机的到来,一些死去的人和书重新复活。柏林墙拆除后流离失所、无处可栖的马克思塑像现在又重新回到了莱比锡大学校园。“马克思又回来了”,德国柏林卡尔-迪茨出版社经理喜上眉梢,金融风暴发生,他们出版的《资本论》成为畅销书,销量是柏林墙倒塌那一年——一九九○年的一百倍。一九三三年,日本左翼作家小林多喜二被日本法西斯政府逮捕和拷打致死,七十五年后,他的遗作《蟹工船》再次在日本掀起了强劲的旋风,行销五十万册之多,登上了畅销书榜首。
  曹征路的长篇小说《问苍茫》的出版和世界历史不期而遇。曹征路曾经因为《那儿》引起了普遍关注,《那儿》已经像《班主任》一样成为一个文学事件。《那儿》的发表使得“底层写作”进入文学的视野,也使得“新左翼文学”这个话题得以产生。我并不想把曹征路的创作归入所谓“新左翼文学”。中国当前没有产生“新左翼文学”,也不必凭空呼唤什么“新左翼文学”。在某种意义上,我们的时代是狄更斯的时代,我们需要的是自己的狄更斯。
  当年新时期文学还很红火的时候,张承志便以决绝的姿态转身告别了这个熙熙攘攘的文坛。我们至今还没有意识到,张承志的转身离去,对于中国文学来说是怎样的一种损失,中国文学将为之付出怎样的代价。在我看来,新时期文学面临的一个根本问题是,文学如何重新获得想象力,获得健康的想象力。当新的千年到来的时候,莫言的《生死疲劳》和严歌苓的《第九个寡妇》以走火入魔的方式向当代文学经典《创业史》和《白毛女》致敬。他们以一种特殊的仪式宣告了新时期文学的衰竭。
  身处资本主义全球化时代,我曾经看到的不是历史的终结,而是思想的溃败,在没有泯灭正义和理想的人们心间普遍弥漫的是挫折和迷茫。在思想失败的时代里,“戏说”文化疯狂地生长。奴性虚无、没心没肺、没皮没脸的戏说向文化的深处蔓延。《问苍茫》是一部拷问深圳的历史和现实的长篇小说。曹征路将取景器瞄准地面那些蚁群一样的底层人的生活,以他自己特殊的方式狙击戏说文化。
  深圳被称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和窗口,“发展是硬道理”,“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深圳是一座以金钱为尺度的城市。这里的一切都是因为金钱、利益而运转。金钱面前人人平等。金钱决定了人不同的价值。迟小姐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和青春。赵学尧由大学教授变成了公司顾问,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知识和人格。金钱摧毁了旧的道德和伦理,创造了新的价值方式。马明阳认清了深圳资本为王的本质,因此如鱼得水。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们对于现代化怀着初恋般的感情。九十年代,现代化和全球化席卷了我们,成为我们的一种切身体验。现代化和全球化意味着旧的世界结构和事物解体破坏,新的秩序和价值产生。《问苍茫》中常来临说,现代化和全球化就是大改组大分化,一部分上升,一部分下降,一部分牺牲。一开始,资本主义是以民族国家的方式发展起来的,资本主义的发展是和现代民族国家的建立联系在一起的。资本主义全球化是资本主义的发展要求最终越出民族国家的界限。由于资本要求不受任何限制地攫取最大利润的性格,因此,全球化正是资本的本质。不管是在民族资本主义时代还是跨国资本主义时代,资本都处于主导的地位,并且必须和权力相结合。今天,旧的世界结构在全球化的冲击下加速崩坏。正如马明阳所感觉到的,二百多年的工人运动,一百多年的福利制度,几千年的平等思想,随着资本主义全球化瓦解了。在资本主义全球化的背景下,“保护投资环境”成了最大的政治,中国成为“投资的天堂”,中国进入了“繁荣昌盛”的黄金时代。常来临追问,中国是不是在救资本主义?这使我想起,大约十年前,一位美国教授曾经在北京说,中国是资本主义的救生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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